張姨看見林殊止也是十分興奮,說自己是陳穆特地叫來這邊幫忙的,拉著他嘮了小半天家常。
林殊止這才知道,原來見面不是湊巧。
張姨領著他找到了房間,他房間在二樓,就與陳穆的隔著一條走廊。
他鄭重其事地從行李箱裡拿出那隻粉紅兔子擺在床頭櫃旁,張姨見了有些訝異道:「你們年輕人現在都喜歡這種粉色的毛絨玩具嗎?」
林殊止不知想到了什麼,面帶淺笑點頭道:「嗯。」
張姨:「我女兒也喜歡,她才剛讀初中。」
說罷又抱怨道:「不過她沒你那麼愛惜東西,什麼都喜歡亂扔。」
林殊止:「長大就好了。」
張姨似乎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雖說是抱怨,但其中寵溺也居多。
林殊止聽著覺得挺好玩兒的。
他收拾東西搬家忙了一天,吃過飯後便更覺得睏倦。
時間還很早,現在入睡肯定會在半夜醒來,林殊止決定出門走走,剛好可以熟悉一下環境。
這片別墅區雖然遠離市區,但基礎設施齊全,商超就差開在家門口。
林殊止進去逛了一圈,出來的時候手裡提著兩罐啤酒。
怕張姨看見要說些什麼,回到家進門的時候他特地將酒往背後藏了藏。
夜幕已經降臨很久,落地窗大敞著,林殊止盤腿坐在窗前,手邊放著他從超市買回來的兩罐啤酒。
月色盈盈,光影落了滿地,一部分在林殊止身上。
別墅里有酒櫃,但上面那些想必是陳穆的珍藏,他不好隨便動。
他希望今天能有些儀式感,便自己出門買了兩罐啤的回來。
以慶祝自己喬遷新居。
郊區晚間風微涼,遠處沒有霓虹燈閃爍。
一罐見底,陳穆還沒回來。
他心底其實是有些盼望的。
陳穆當初說過讓他搬進這套房子是為了掩人耳目,自己不會常回。
可是他搬進來第一晚,陳穆也不回來嗎?
空易拉罐被風吹動,倒在地上聲音清脆地滾了幾圈。
他打開了第二罐啤酒的拉環。
啤酒離開冷藏環境久了小麥味極濃,林殊止不喜歡這個味道。
將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他起身回了房。
他酒品好酒量差,喝醉了睡一覺就好,臉上起熱的同時睡意也湧上來。
黑夜中的房子更顯得空蕩,這裡只有最基礎的配置,一看就是剛被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