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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痛了!少女再也無法要強,她哭泣叫喊了起來。男人卻因此發出暢快滿足的笑意,開始在這具柔軟的身體上馳騁……
結束後,她滿臉淚水地蜷縮在床榻角落裡,男人愉悅地將她撈進了懷中,撫摸著她顫抖微涼的身軀。
“原來這就是漢女的滋味。那麼柔弱,完全沒有我們草原女子的強健,我真怕一不小心就把你弄壞了。”
可是儘管這麼說著,男人還是堅定地再度覆在了阿初身上。
女孩忍著痛,沒有再流淚。她婉轉承歡,迎合著男人,□□媚笑,用生澀的手段去討好他。男人是滿意的,她能感覺到。她閉著眼,不讓身上的男人看到她飽含冰冷恨意的目光。
新婚之夜後,單于就再也沒有進過她的帳篷。很快,王庭拔營遷徙,為了方便單于指揮戰爭。阿初也跟著隊伍出發。
跟隨阿初來的使臣已經被驅趕回國,阿初的身邊只有阿姜一個侍女。他們自己打水洗臉,領每日的飯食,穿著粗糙的布衣,晚上睡在獸皮之中。草原的夜晚寒風呼嘯,兩個女孩擠在一起互相取暖。
有時阿初睡不著,就獨自依去外面眺望星空。這裡的星空和家鄉是那麼相似,總讓她有種錯覺,似乎下一刻,慈祥的母親就會來喚她進屋。屋裡有溫暖的火爐,熱茶和細點,有親人的歡聲笑語。雖然那些歡樂是那麼短暫。
家已經不在了,她沒有了歸去的方向。
阿初就這麼和阿姜艱難地生存著,身為漢室的公主,卻過著奴役般的生活。單于又有了新寵,日日宿在那美姬的帳中。那些隨軍的姬妾原本視阿初為眼中釘,現在看她並不得寵,又將箭頭對準了那烏孫國來的美人。
那日王庭駐紮在河邊,單于帶著姬妾和將士縱馬狩獵。阿初作為唯一的漢妃,也同行在列。她接過韁繩,輕鬆地翻身上馬,利落矯健,哪裡有漢家柔弱女子的影子?
單于投以意味深長的一笑,帶著寵愛的烏孫美人策馬而去。阿初從容地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輕蔑與同情。
深得寵愛的美人自然是那些姬妾的眼中釘。所以阿初看到烏孫美人的馬莫名其妙受驚時,一點也不驚訝。
發狂的馬載著美人在營中狂奔,受了驚的人們驚慌四竄,一個孩子跌在塵土裡,哇哇大哭。沒有人過去攔馬,因為怕傷了美人;也沒有人去救孩子,因為怕被瘋馬踩踏。
孩子的母親發出悽厲的呼喊,想要衝過來,卻被拉住。就這緊要關頭,一個單薄而又敏捷的身影一閃而過,掀起一根支帳篷的長杆,橫舉起擋在孩子身前。馬兒衝到跟前,一躍而過。
阿初抱著瑟瑟發抖的孩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發狂的馬終於被男人們套住,嚇得花容失色的美人也被扶了下來。美人一頭撲進了單于懷裡,嚎啕大哭。而單于撫慰著懷裡的佳人,視線卻落在了不遠處那個清瘦的身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