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沒幾步遠的地方,一步抵別人十步的宋時月已經追到了於念冰。
「那個……不怪我……對吧……」
「我也是不想讓她們誤會你嘛……」
「她們想的太沒邊兒了,對你形象多不好……」
「對吧……」
「我發誓我沒說過讓她們誤解的話哈……」
「也絕對沒做過讓她們誤解的事情……」
「真的不是我……」
「所以我才解釋了嘛。」
「你是因為擔心我亂來才哭的,才不是因為她們瞎猜的那種事情啊……她們也不想想,怎麼可能嘛對吧,你和我……怎麼看都不搭啊……她們……」
嗯,寧初陽聽到這裡,就知道要完球,趕緊腳步微轉,朝著另一邊去了。
就在寧初陽撤退時,聽著了後面於念冰被攔住後發出的第一道聲音。
「嗯,對,你說的都對。」於念冰的聲音,是少見的溫柔。
寧初陽不禁加快了離開的腳步,在心中暗嘆了一聲「宋時月,你死了……」
有些粉飾的太平,從來不是真正的太平,只是紙糊的平靜,經不起一點兒風浪。
這件簡單的小事,於念冰知道,寧初陽知道,宋時月麼……
沒被責怪,開開心心繼續剖狼的宋時月,大概……暫時還不知道。
因著突發的狼來了事件,鍋里的兔肉湯煮的時間有點兒長,不過味道還是不錯的,之前因為得了螃蟹和盒飯,也有幾天沒吃兔了,這會兒熱乎乎的肉湯並著煮得軟乎的兔肉下肚,甚是壓驚。
另外幾人把鍋里的兔肉湯分了個乾淨,空了鍋子出來給宋時月吃狼雜。
節約糧食,不放過兔雜的宋時月,自是不會放過能吃的狼內臟。
甚至在剖狼時宋時月還有些後悔呢,不該在一開始下手那般狠,又是剁了爪又是砍了頭,一開始的兩頭狼浪費了不少狼血。
不過就這樣,三隻狼的狼雜下鍋,那也能是滿滿當當的一大鍋。
可大家把鍋空了出來,宋時月最終卻是沒用那大鐵鍋煮狼雜湯,反是從地里撿了幾塊大石頭架火堆上烤燙了,直接把狼雜放上面煎熟吃了,就連狼血也是如此,少量多次地搞熟下肚了。
雖然這些狼吧,捏捏肉掂掂骨應該都是成年沒幾年的狼,該是在荒野星上土生土長起來的,沒吃過人的,用一個鍋來煮,也不怕其他人忌諱。但是野狼身上,總比野兔要髒一些,病菌啊什麼的,就不大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