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看!快閉上快閉上——」紀星覓整張臉連著胸前都泛起薄粉,好不容易騰出一隻手蒙住陸知予的眼睛,手指上的水珠順著手腕滴落到她的唇上。
陸知予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去了那顆水珠。
是甜的。
她壞笑著打趣:「不用看,我已經感受到了。」
紀星覓臉一紅,蹬著腿就要踹她:「老色批!」
抱在懷裡的魚亂撲騰,陸知予把她抱離浴缸放到防滑墊上:「放心,什麼都沒有的話,也不怕被人看光不是。」
「更何況你一直蒙著我的眼睛。」
「閉嘴!」紀星覓放下手,趁陸知予眼睛沒睜開,連忙扯下浴巾裹住自己的身體。
「好了沒有。」陸知予也不急著睜開,優哉游哉地背抵著濕漉漉的瓷磚。
紀星覓輕哼了一聲,陸知予才睜眼:「我全身都濕透了,在你這兒洗個澡回去。」
「噢,你自便。」紀星覓低著頭從她身邊竄出去,卻被陸知予揪住了浴袍。
「幹嘛。」
陸知予聳肩:「我沒幹淨衣服穿。」
紀星覓沒心沒肺:「那你光著出去,我馬上睡覺,絕對不看你。」
「好啊你個白眼狼,剛剛救了你兩條命,就這麼對我?」
「我都有點兒期待明早的頭條了,影后陸知予竟不顧臉面在酒店裸|奔,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紀星覓朝她甩了個齜牙咧嘴的鬼臉,忙不迭地跑走了。
陸知予簡單地在她這兒沖了個澡,掀開帘子卻見乾淨衣服整整齊齊擺放在洗漱台上,下面還墊了一層毛巾。
「還算有點兒良心。」
陸知予這輩子沒穿過全粉色的睡衣,穿在身上彆扭地連走路都像是剛接上的腿,而且這件的尺碼太小,她的骨架大,有點兒勒。
剛想出去抱怨一番,紀星覓已經安穩地倒在床上睡著了。
被子隨意地被夾在雙|腿之間,紀星覓換了一身睡裙,裙子因為她不老實地蠕動已經跑到了腿根處,輕緩的呼吸聲在靜謐的環境裡顯得尤為清晰。
陸知予輕輕關上浴室的燈和門,趿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到床邊,伸手替她把裙子拉好,因為動作過分輕柔,裙邊擦過大腿痒痒的,紀星覓微微皺眉,無意識下伸腿踢了陸知予一腳。
「小屁孩。」陸知予兀自罵了一句。
罵完就笑了。
她也不急著回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借著黯淡的月色用目光描摹紀星覓的輪廓。她的眼睛因為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流淚,眼圈仍舊紅腫著,鼻下一周被紙巾擦破了皮,泛起的油皮隨著她的呼吸掀起又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