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予握住她的雙肩,一雙眸子通紅,嘴唇有些發乾起皮,紀星覓像梁思若的心虛一樣,不敢抬頭看她。
「對不起……」陸知予帶著哭腔說道。
紀星覓愣在了原地,她好像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和她道歉,腦子裡嗡嗡的,陸知予再次抱住了她,嘴裡一直在說對不起。
直到紀星覓被她勒得有點疼,掙也掙脫不開,她覺得現在沒辦法繼續聊她們的事情,陸知予的情緒不穩定,聊也聊不出個結果。
晚上,陸知予回到酒店,心亂如麻。
手機里許輕白的親親簡訊是那麼刺眼,桓思淼發來的信息她也是草草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扔的遠遠的。不管是電話還是微信提示,都裝作聽不到。
就算是演戲都能嫉妒到發瘋、難受,真的要是主動分手傷害她,不論是對她還是對自己都是歷劫。她知道紀星覓今天要和她談什麼,但她不想談,她只想把時間拖後再拖後,她不想分手。
可要是不分手,許輕白這麼難纏,不處理好,紀星覓還會繼續被傷害,桓思淼都能為她付出這麼多,自己為什麼不能?
更何況自始至終都是因為她,紀星覓才會受到傷害,或許離開她,紀星覓的生活會更好吧。自己沒有辦法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問題,還要拖累她,陸知予和宋榭一樣感到無力,這樣的共鳴,陸知予已經不自覺地陷進了角色里,她已經快分不清自己是陸知予還是宋榭了。
以前總是怕紀星覓入戲太深走不出來,可現在看好像是自己先深陷進去了。
作者有話說:
咱就是說追妻火葬場快要安排上了,HEHEHE
第56章 暗涌
如果說見面就是分開的開始, 那陸知予選擇不見面。
短暫的對手戲結束後,《簪刀珏》也到了即將高潮並收尾的階段,劇組的工作人員一鼓作氣, 一個月都沒休息過了。
陸知予的睡眠更是少的可憐。
她夜裡總是失眠, 做著各種各樣的噩夢。
母親故去後,她慢慢地花時間走了出來,卻不想在紀星覓即將離開她的這段時間, 失去變成了最可怕的事情。失去母親的恐懼時時能被回想起來, 遷移到失去紀星覓這件事情上。
然而紀星覓對這些一無所知。
白天,她們又投身到緊張的拍攝過程中去。
在魏都停留了將近三四天, 經過重重阻礙她們才得以毫髮無損地回到劉宋。這一路上無數雙眼睛盯著她們, 每一夜都靠鴉叫聲與暗衛保持聯絡。
回去後,暗衛稟報部署圖存真存假,侯景顯然有所保留, 但關押南梁皇室的地方竟是沒有摸到, 還差點被發現。
宋榭又去了趟關押侯景的暗室, 逼他改部署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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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一周, 梁思若都鬱鬱寡歡,對任何事提不起興趣,甚至連復仇的想法都慢慢黯淡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