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思淼點了下頭:「嗯。沒聽全,但能猜到大概,之後也證實了我的猜測。不過還有件事,我想你也瞞著陸知予。」
陸知予情緒紛亂,靜靜聽他說:「那一晚我們被私生圍堵,紀星覓聽劇組說你失蹤了,堅決要趕回去找你。」
「什麼?為什麼沒有人跟我說。」陸知予激動地站了起來,她對那件事記憶猶新,這輩子都不可能忘,但她怎麼搜索記憶都沒有出現過紀星覓的身影。
「我當時醒來就看見董淑一個人坐在床邊幫我晾粥,她買了很多早點,但我沒胃口。」
紀星覓壓抑了許久終於開口:「早餐是我走前買的,我前一晚給你打了很多電話發了很多消息,你都沒有收到嗎?」
「怎麼會?」陸知予仿佛知道了真相,急忙拿起手機打給董淑卻被紀星覓按住。
紀星覓含著眼淚,聲音顫抖:「別打電話,我真的不想再和她們有任何牽扯。」
陸知予看著她的臉,心疼、心酸、憤懣的情緒一股腦湧上頭,直接將紀星覓抱進懷裡:「對不起,是我的錯,對不起。」
一遍又一遍道歉,但紀星覓已經決定抽離,主動掙脫:「算了,都過去了。」
「不能就這麼算了。」陸知予聲音抬高,連紀星覓都被嚇了一跳,她神色激動拎起包,掏出一沓文件和照片。
紀星覓拿起來翻看,陸知予用指尖擦掉眼尾的淚滴,這才如一說出:「當初我被迫跟你分手,手機里正和許輕白通著電話。因為一周前桓思淼找到我並且給我放了錄音,我覺得就算我衝動找她對峙,她若不承認我們也沒有證據,還是拿她沒辦法。所以我們就一起想了法子,利用許輕白的多情善變,找出了她一些違法的證據鏈,才將她送進牢里。」
「只有讓她認罪伏法,才是真正保護你。」
紀星覓笑出聲來:「保護我?」
「你們一個個的,我有哭著鬧著讓你們這麼保護我嗎?」
「是不是覺得和我坦白之後我會特別感動,痛哭流涕、冰釋前嫌?」
桓思淼起身,他走向紀星覓:「不是。我知道這種方式可能不是你想要的,所以就瞞著沒告訴你,對不起。」
紀星覓狠狠拍了下桌子:「你知道還這麼做?!」
「一年多以前,我失去了兩段最珍貴的感情。一段友情,一段愛情。陸知予,我看著你和許輕白摟摟抱抱的時候,你知道我是什麼感受嗎?在你進行所謂保護計劃的時候被傷害最深的恰恰是我。」
「不是我想要的保護還能算作保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