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個小鬼,難怪體內有了北斗玄魚,也看不見他。
這個小鬼太矮了,坐在靈車副駕駛座上,連腦袋都瞅不見。
我看到這個背帶小鬼,忍不住笑了,“我這不是出來了嗎?你們開靈車出來,打算讓我坐哪裡?難道是冰棺麼?”
我特意瞄了一眼靈車前輪的位置,那個位置有一個抽拉箱,專門是放置冰櫃的。
在那個抽拉箱外面,還貼了兩道黃色的符紙。
那兩道黃色的符紙有些奇怪,一張是甲午玉清封鬼符,一張是我只見過,卻從來沒有用過的三清破煞咒。我忍不住好奇,這個冰棺裡頭是有什麼殭屍麼?
居然拿了這兩張符籙去鎮屍,還讓我坐上這輛靈車。
背帶褲小鬼頭咧開嘴笑了笑,說道:“怎麼會讓您進冰棺里,當然是後面坐著。一會兒還要去高家,把高先生也請來呢。”
“大高先生,還是小高先生?”我問這個的時候沒有過腦子,純屬無聊。
那孩子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脾性變得活潑開朗多了,“當然是小高先生,我們家主人只和小高先生有交情。大高先生,是和宗主有交情。”
還真是有意思,老子和老子結交。
兒子和兒子結交……
各司其職!
我雖然在和這個背帶褲小鬼說話,但是雙眼還是看著靈車裡面那個放冰棺的位置。那兩張符貼在一起,總覺得有些子不對勁。
背帶褲小鬼見我一直盯著,就飛到我耳邊,低聲道:“姐姐,別看了。那是喜慶的時候用的子午鴛鴦符,能保佑冥婚的夫妻永世糾纏呢。”
我其實下意識的,想的是白頭到老。
可聽到的卻是永世糾纏,不免心中一凜。
在我心中糾纏可不是褒義詞,可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貼切。
我也想一直一直糾纏凌翊,直到他厭倦我為止。
大概每一對冥婚的夫妻,也都是有這樣的願景吧……
一旁坐在駕駛座上的副館長,已經把掉了的煙重新撿起來叼上,他看著我們,臉上終究是出現害怕了,“你……你看的見它?”
看的見誰?
這個背帶褲小鬼嗎?
我點頭,“恩,看得見。”
“原來真的有啊,我聽南宮少宗主說有小鬼坐我身邊,說副駕駛不讓坐人。我一開始……還半信半疑……”這個傢伙還當了殯儀館副館長呢,膽子就這點大,說著說著居然是語調裡帶了哭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