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叔還是那玩世不恭的樣子,他搖著扇子又道:「不過啊,你二舅叔還是早有預料到的,當年皎皎拉著子衿扮新娘,子衿那小子乖乖任由你打扮,我就知道那小子日後要栽在皎皎手裡。」
「什麼叫栽在,二舅叔能不能說好聽一些。」沈皎拉著二舅母的手,「二舅母,你管管二舅叔。」
二舅母用手指頭指了指二舅叔的腦袋,「你呀你,粗魯。」
「這話糙理不糙,就像我栽在夫人手裡一樣。」
沈皎望著含情脈脈的二人,兩位哪是來參加她的定親宴的,這分明是來秀恩愛的。
言歸正傳,二舅母接過嫁衣,摸著上面的污漬,和開了線的裙擺,「這裙擺倒不成問題,就是這污漬。」
「在上面繡上鴛鴦可好。」
沈皎轉頭,見是阿姐。
二舅母點頭稱好,「鴛鴦,這不錯,只是我做衣服尚可,但這繡工……」
「阿姐繡工好,不如由阿姐給皎皎的嫁衣繡上兩隻鴛鴦可好。」
沈離月驚喜,「那當然好啊。」
前院賓客熱鬧,沈茹月望著其樂融融的沈家人和謝家人,掐著手中的花,將它扯斷揉碎。
「冬梅,那瘋婆子帶到柴房了嗎?」
「回小姐,已準備妥當。」
偏僻的柴房,婦人大口啃著雞腿狼吞虎咽,門吱呀一開,婦人吃得正歡,冬梅喊道:「你這婆子還不快來見過我們二小姐。」
婦人嘴角油膩,她抬頭望著眼前膚如凝脂的人,「小姐?」
「正是,我們小姐是沈府千金,是沈太傅的掌上明珠。」冬梅嘀咕,也不知小姐叫這瘋婆子究竟有何用。
那婦人聽後咯咯得笑出聲,「原來是親家女兒。」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們小姐豈是你這瘋婆子可胡亂攀親戚的。」
沈茹月上下打量眼前的婦人,她抬了抬手,「冬梅,不可無理。」
冬梅只好低頭不吱聲,她搬了凳子過來,沈茹月坐下,「那沈皎當真是你的兒媳?」
「那是當然,她嫁給我兒,在村里都辦了酒席。」老婦人又啃了雞腿,嘴裡含糊不清。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