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開帘子,卻撞入一個結實的胸膛, 隱約可見金色的蟒紋,和那凌傲之氣。
沈皎驟然抬頭,目光與蕭容淵對上。
他一身酒氣,雙目微醺,卻依舊鋒利。
沈皎皺眉,「殿下來我帳子作甚,臣女還有事,還請殿下讓開。」
蕭容淵不為所動, 沈皎後退幾步, 他緩緩俯身,聲冷道:「今日父皇忽然與本王親近, 本王很開心。」
沈皎急著去找蕭容景,不想與他多費口舌,她敷衍道:「那麼恭喜熠王殿下。」
沈皎乘機繞過他就走, 手腕忽然被拽住。
熠王兀自說著, 「本王以為是皇弟撞壞了腦子,父皇終於正視我, 可後來我才知, 原來是沈三小姐在父皇面前說了好話。」
他低頭看向她,眼中毫無感激之色,冷漠又帶著野獸的好奇,「只是沈三小姐怎麼知道本王做了個燈籠, 還日日思念父皇,日日都要摸著看, 本王甚是好奇。」
那時的蕭容淵七歲,而那時的謝蘭意還在常州,沈皎在哪都不知道。
沈皎抽手,卻怎麼也抽不出,他拽得緊,漸漸手腕泛起紅印子。
「疼。」沈皎喊。
可蕭容淵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他捏得更緊,仿佛要把它捏碎。
這實在是恩將仇報,沈皎後悔至極,就不該在皇上面前提他好話,就該把他的所作所為全托盤說出,讓他吃板子。
「還請沈三小姐如實說來。」
「我說……我說。」沈皎被疼得眼眶微紅,她抬頭問:「殿下相信夢嗎?」
蕭容淵一愣,沈皎繼續道。
「皎皎做過一個夢,夢裡有個小孩子辛辛苦苦,做了一天一夜的燈籠,歡歡喜喜送到爹爹那,卻被無情丟棄。小孩哭啊哭,他不知道為何自己不受父親疼愛,他每天抱著那個燈籠,等著父親過來看他,也像誇獎弟弟一樣誇讚他。」
蕭容淵被說到心坎上,眉目動容,連手也漸松,沈皎趁機抽手。
蕭容淵很快又變了臉,他又拽住沈皎的手,嗤笑,「你以為本王是小孩子,拿此無稽之談來糊弄我。」
比方才更緊,「說,本王要聽實話。」
「皎皎初回京城時,隨阿娘入宮宴,迷了路,不小心誤入大皇子宮,看見殿下摸著燈籠,皎皎第二次來時,依舊見殿下摸著燈籠,於是心生好奇,讓人去打聽,這才知曉殿下還有這段過往。」
沈皎胡編亂造著,漏洞百出,那是宮裡蕭容淵身邊的老嬤嬤才知道的事,蕭容淵只要回去一問,沈皎便會露餡。
不過此刻蕭容淵算是信了,先糊弄過去也好,以後的事情以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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