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慈扯了扯嘴角,他伸手向沈皎的髮髻。
沈皎沒料到陸之慈伸手,方才的大膽褪去,她慌忙後退,警惕地望著陸之慈。
一雙杏眼,裡面的膽怯要溢出。
陸之慈的笑意漸苦,他伸手摘去沈皎髮髻上的柏葉,將它捏碎,隨後任風吹走。
沈皎望著柏葉一愣,她做賊心虛,愧疚地對上陸之慈的眸。
「原來是柏葉,應是方才去晦氣時,小滿不小心弄頭上的。」
陸之慈像是毫不在意,像從前那般溫言道:「阿慈幫小姐摘去。」
沈皎點頭,她目光移至陸之慈的唇瓣,上面有細小的傷口,像是被咬的。
沈皎皺眉,她不由自主伸手觸碰到那瓣唇,「阿慈的唇怎麼受傷了。」
那冰涼的觸感,讓她迅速回過神,她這是在做什麼。
沈皎倒吸一口氣,迅速收手,可剎那間,一隻頎長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少年低眉凝望著她方才觸碰他唇瓣的指尖,嬌嫩帶著絲絲花香。
他沉聲問:「小姐不知道嗎。」
沈皎慌神,她抽了抽手,勉強笑:「我怎麼知道。」
沈皎覺得陸之慈古怪,她怎麼會知道他的嘴唇是怎麼一回事。
偏還抓著她的手不放,簡直是以下犯上。
秋風瑟瑟,枝葉搖晃,沙沙作響。
月光一點也不柔和,有些陰冷。
陸之慈低頭,望著少女張合的唇。
他輕笑一聲,「被一隻可惡的蟲子咬的。」
沈皎附和,她又抽了抽手,「那這隻蟲子真可惡。」
見她著急掙脫,陸之慈鬆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空中停頓,他低聲:「是呀,真可惡。」
沈皎忽然頓悟,陸之慈這是在報復她,嫌她今日給蕭容景擋箭,害他沒殺成人。
所以才這般玩弄她。
沈皎有些惱,她有何錯,他憑什麼怪她。
於是沈皎昂頭,迎著他詫異的目光,伸手狠狠揪了下他的唇,偏對準他的傷口。
她狡黠一笑,「本小姐與蟲子誰恐怖。」
「自然是……」陸之慈頓了頓。
沈皎跋扈道:「嗯?」
像是下一刻他要是說是她,她便要揍他一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