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預料般,下人來報,道是在沈三小姐那尋到一個渾身扎著針的小人,上面寫著沈治、柳漣漪以及老太太的名字。
沈道遠勃然大怒,質問沈皎是怎麼一回事,沈皎不緊不慢起身,面不改色,臉上唯一的動作便是咀嚼糕點。
一切如話本子里所言,老太太的病來勢洶洶,實際是沈茹月下得毒。
沈皎看向一旁惺惺作態的沈茹月,本來也應有她一份的。
【女配沈皎因嫉妒女主,與沈茹月合作,在老太太的湯藥上下毒,並陷害沈離月往其屋中放邪物,最後反其道而行,惡有惡報,送去莊子。】
只是系統太晚了,只是這一遭遭,沈茹月更恨沈皎,哪願與她合作。
正好,她懶得動手,就像此刻,她懶得解釋。
她輕輕撇下一句,「皎皎認罪,還請責罰。」
若換從前她絕不會如此毫無骨氣,她會大罵,與沈茹月撕扯起來。
可如今,她認命。
既萬般變化皆結局已定,她既逃不出命運,那便隨波逐流,不弄一身狼狽。既來之則安之,懶惰便好,她實在太累。
臉上忽一片火辣辣的疼痛,謝蘭意狠狠扇了沈皎一個巴掌。
沈靖趕忙攔住謝蘭意,他喊道:「皎皎,你快說些話啊。」
沈皎摸上臉頰,這是阿娘第一次打她巴掌。
沈皎又欠身頷首:「皎皎無話可說,請阿娘和二叔責罰。」
沈皎絲毫未反抗,像是一條死魚,以至於沈茹月忘了戲,詫異地看向沈皎。
沈皎目光與之對上,她雙目寂寂,沈茹月慌忙撤開視線。
沈皎走出堂屋時,與沈茹月擦肩而過。
沈皎在沈茹月耳畔低頭,少女聲悠哉,卻又陰森。
「我去莊子的這些日子,二姐姐最好夾著尾巴好好做人。」
沈皎抿唇一笑,「我在鄉下過完田園日子回來之時,便是二姐姐的死期。」
若換作平常像是挑釁,可此刻如閻王宣判,讓人不寒而慄。
沈茹月捏緊手帕,顫抖不止,待沈皎揚長而去後,沈茹月依舊惶惶不安,她迫使自己安心,怕那丫頭做甚。
她害她阿娘死在了送往莊子的路上,如今她將沈皎送去莊子,也算大仇得報,她理應開懷大笑才是。
去往莊子的那天格外冷,沈皎撥去華衣,但好在小滿備的襖子保暖,擋風。
沈府門外,沈皎與阿兄告別,沈靖不舍,他苦口婆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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