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在下雨時,撐著一把油紙傘來接她,傘永遠是傾向她的。
他為她整理沾了泥巴的裙擺,會俯身背著她,走過坑坑窪窪。會在夏夜給她扇風,她這人體熱,一到天熱便睡不著覺。而陸之慈總是扇著一把蒲扇,一夜無眠,守在她的榻邊。
太多了,如走馬觀燈一幕幕閃過。
他總是這般守在她的身側,無怨言,呆呆愣愣的,像是她的影子。
這樣的陸之慈怎會不讓人喜歡。
可絕不是像現在這般,他瘋狠冰冷的吻落在她唇上,臉頰,脖頸。密密麻麻帶著恨意砸下。
沈皎哽咽,怒道:「我……不喜歡陸之慈。」
陸之慈頓了頓,吻依舊未撤離,落在她的鼻尖上。
他低低一笑,「小姐現在倒是清醒,會說真話了。」
沈皎身子一顫,他的吻又落至她的耳畔,勾起她的青絲,少年溫熱的氣息撩撥。
他伏在她耳邊道:「可小姐的腿還勾著我。」
語罷,他的吻撤離,望著月光下。少女雙眼如秋水,面色潮紅,伊人的烏髮如潮水泛開。
陸之慈勾著她的青絲,望著她緊咬的嘴唇,他一雙清冷的黑眸不可侵犯。
嘴卻言:「那我再問,沈皎想陸之慈嗎?」
他冰冷的手指划過布料,再一寸寸拂過她滾燙的肌膚,意入藕花深處。
冰冷在滾燙的淤泥里如救命藥,讓沈皎迫切想含下去,她痛苦地動了動身。
滾燙之中,冰冷忽撤離,陸之慈抽出修長的手指,他居上凝望著沈皎緊蹙的眉頭。
片刻後,少女聲音顫抖,她咬唇道。
「想。」
暗夜中,陸之慈揚唇。
他在藕花淤泥中抽出的手指又探入,尋寶似的,尋尋覓覓。
綁住手的繩子因愉悅而緊繃,沈皎衣裳未再褪去,裙下在魚貫進往之中一片旖旎。
而那道黑影依舊坐在她的床榻,衣冠楚楚,絲毫未亂。他面色沉著冷靜,眉如遠山,眼如黑潭。
若白天遠遠望去如聖人,只嘆此刻是黑夜,不知聖人之手行侵犯之事。
第68章 春潮
翌日清晨, 醒來之時,榻邊已無人。
沈皎彎了彎脖子,她穿戴整齊, 身上還蓋著一層綢被。
原本灑落在地上的東西皆擺放好,像是毒從未發作,四周亦未被她碰亂,就連裙衫之下也被清理個乾淨。
沈皎緩緩起身,身體沉重,昨夜是昏死了過去,睡至日上三竿也不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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