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阿娘身在常州,便不會再躍井。
沈皎認真道:「這年,就在常州過。」
謝蘭意見沈皎如此激動,猜測許是她想常州了,頷首道:「也好,今年便在常州吃年夜飯,江南溫暖,正好養你那凍瘡。」
沈皎一怔,她捏緊袖子,猶豫片刻。
她不能去常州,二叔父在這,她不放心,也不能離開京城。
她有她既定的結局。
於是她握著謝蘭意的手,笑著道:「女兒便不去常州了,皎皎才回京城,還沒玩夠,等下次,等二舅母何時生了二胎,皎皎再去。」
謝蘭意狠狠拍了下沈皎的手,「你呀,就知道貪玩。」
轉爾她點頭,「也罷,常州路途遙遠,你剛從窯州那苦寒之地回來,身體還沒養好,怕車馬勞累,水土不服,又給傷了神去。我讓你阿兄留下,也可照顧你。」
沈皎抿唇一笑,「好,阿娘到時候回來,記得給我帶常州的杏子糕,我惦記許久了。」
「你呀你,就知道吃。」
等謝蘭意走後,離宮變之日還剩十日。
沈道遠著朝服,像以往一樣進宮面聖。
他衣裝從來都是□□,臨行前還細細檢查褶皺。
沈靖早已堵在門口,勸說今日有大凶之兆,不宜出門。
沈道遠哪信,擺手讓沈靖退開,別耽誤了他上朝。
見未果後,沈皎直接一棒子把沈道遠敲暈過去。
沈家大門緊閉,屋內,沈道遠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
他醒來時,大喊道:「你們……你們這是做甚。」
沈靖邊綁邊道:「二叔父,我都說了近日不宜上朝。」
屋內放著一鼎銅爐,燃著銀絲細炭,混著檀香,裊裊香菸,四溢在屋中。
沈皎吹著茶,茶有些滾燙,她淺酌一口。
隨後望向沈道遠,「二叔父放心,我已讓阿兄替您告假,對外就說您身染惡疾,沈府大閉,不宜出府。」
「你你你……擅作主張,老夫我為官多年,兢業勤懇,哪一次告假在家過。」
沈道遠氣得花白的鬍鬚抖動,沈皎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二叔父告假一次,不會少一塊肉,您朝中鶴名依在,不會有旁人戳指您。」
「胡鬧,真是胡鬧。我看是謝蘭意走後,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你們大房是翻了天。」
沈道遠罷休不了,他朝旁邊不知所措的沈離月喊道。
「離月,你一向乖巧,難不成也要由著那兩兄妹胡鬧嗎,還不快給為父解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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