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頷首,「多謝殿下。」
御花園,池面蓮花成片,碧葉凝傍晚露珠,滴落在池面,微波蕩漾。
二人漫步,沈皎手執一朵蓮,毫無風趣地把蓮花瓣摘了,留蓮蓬,吃裡面的蓮子。
她笑道:「這蓮子清甜,先生要不嘗嘗。」
陸之慈看了眼她伸來的手,手裡捧著蓮蓬,他搖頭輕聲道:「臣不吃,殿下自己吃。」
沈皎沒再勸,她本就是客氣,自顧自津津有味吃起來。
「殿下剝蓮蓬手法嫻熟,可是臣記得北狄沙漠草原居多,更別提有蓮花這等水生作物。」
他又開始逗她,沈皎又開始慌張。
她捏著蓮子,緊張得要捏碎它,「誰說北狄沒有蓮花本公主就沒吃過蓮子了,本公主扮魏己偷偷出宮時,也曾入過大啟境內,那大啟人挑著一擔蓮蓬,說什麼放在冰籠里千里迢迢運來,狠狠坑了本公主一筆錢。」
「公主既愛吃,往後留在京城吃盡興,等過了季節,可用干蓮子煮蓮子粥,一樣味美。」他遙望天,頓了頓,「就算以後殿下離了京城,殿下若想吃蓮子還是旁的什麼,便寫信於臣,臣寄與殿下。」
「好。」沈皎點頭,她笑以回禮,「待我離開京城,定然也不會忘了先生,寄些我們那的特產。」
那時,逆黨剷除,滅禍根後,北狄王后也不會再強制她,她功成回去窯州,一窮二白,大抵只能寄些草藥什麼的,也不能這麼說,師父柜子里靈丹妙藥怎麼著也價值千金,稀世難買,也算便宜他了。
陸之慈笑意晏晏,溫潤如玉。剎那間,他笑容忽頓,漸冷。
他偏頭,「誰?」
沈皎驚慌,陸之慈方才說,她離開京城。此事若被旁人聽到那便不妙。
一聲鞋踩石子的聲過後,陸之慈迅速朝那個方向扔出暗器。
一道悶哼聲,聽似個男人,沈皎跟在陸之慈身後,小心走去。
假山後,一個男人屈膝半跪,捂著傷口,鮮血從指縫流出。
陸之慈拔出腰間的軟劍,劍鋒寒光逼人,他冷目將劍指向男人的脖子,只要稍稍幾分,便頃刻斃命。
男人抬頭,面具之下,目怒視著陸之慈,嘴角卻帶不畏的笑意。
蕭容淵?
沈皎慌忙上前阻止,伸手欲推開劍。
「他是我的侍衛,是自己人,自己人。」
陸之慈蹙眉,移開劍卻依舊指著他,「他為何頭戴面具,鬼鬼祟祟在此,殿下護奴心切,也要謹慎提防身邊人。」
鬼知道他吃著空來這裡做什麼。
她只知道依照陸之慈那疑心謹慎,洞察千秋的心,若再看下去,非得認出蕭容淵來。
她一個北狄公主,身邊窩藏前朝反賊,那是有嘴也說不清,不止蕭容淵得死,她,以至於全北狄都得遭殃,聯盟不下去,更別提兩年後,逆黨除天下平,她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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