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抿了抿茶,冷然道:「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罷了。」
「華香殿,你倒是會選地方。」
沈皎抬頭,目光森然,「她愛拜佛,便讓她在佛前認罪。」
蕭容淵吃完餅起身要去送信,沈皎叫住他,「別急,我再寫封信,送去給太後,這麼好的一場戲,錯過可就太可惜了。」
半炷香的功夫後,沈皎把信給蕭容淵,「你差人讓明日卯時,送去給太後。」
蕭容淵皺眉,「卯時?等人來了,你這場戲或許都演完了。」
「我只需讓世人知皇甫芸與叛軍有勾結,至於旁的,我有私仇要報。人多眼雜,怕礙我事。」
皓月當空,皇宮夜深人靜,華香殿燭火通明,沈皎跪在金佛前,雙手合一,雙目緊閉虔誠跪拜。
香火燃燒,裊裊升起煙。
夜色漆黑,腳步聲愈來愈近,皇甫芸身披斗篷,打一燈籠走進佛殿。
眼前是一素衣女子,那道身影化成灰她都認得,皇甫芸皺眉,「是你喚我過來?」
皇甫芸疑心,慌忙打量四周,沈皎道:「你放心,四周無人,除了我,無人知你與叛軍私會。」
皇甫芸不信,警惕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沈皎起身,望向皇甫芸耳垂上的傷口,她搖了搖手中的翡翠耳墜,「不知敬王妃可記的這個。」
皇甫芸皺眉,強行主站先鋒,「我的耳墜怎麼在你這。」
「本公主也正想問敬王妃的耳墜好好端端的怎出現在我那可憐溺死的婢女手上。」
皇甫芸拽緊藏在袖子裡的手,面上鎮定自若道:「前日裡我恰巧丟了母妃送的耳墜,竟出現在鸞鳴宮宮女身上,定是她偷竊窩藏,既她已死,我便不再追究。」
沈皎冷笑,她倒是摘得乾淨,還加了個莫須有的罪名,她笑這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沈皎愈笑愈大,在佛祖身前,在金殿迴蕩。皇甫芸蹙眉,一時驚恐地望向沈皎,像是瞧著一個怪物。
「殿下莫不是瘋了。」皇甫芸怕引火燒身,轉身欲走,「既然殿下無事,我還有侍候母妃,便先走了。」
她剛走半步,腳卻軟得厲害,皇甫芸詫異回頭,只見沈皎雙眸幽幽地望著她,如寒夜裡的惡鬼。
皇甫芸晃了晃腦袋,頭昏腦脹,下一刻就要癱在地上,她虛弱地指向沈皎,「你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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