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聽頌挑眉。
易珩指一指自己:「我,休息時間充足,剛剛表演完一場,又見到了男朋友,算是狀態最好的時候。」
再指一指應聽頌,下巴微微抬起,看起來得意又恣意,「你,剛從國內過來,之前還加班那麼久,就算在飛機上一直都在睡覺,勉強算是把時差倒過來了,這會兒肯定也挺累的。」
應聽頌眼睛微微眯起。
易珩拍拍他的肩膀:「你還有十幾分鐘時間,來做心理準備。」
應聽頌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過目光,去看自己懷裡的花束。
雖然是給易珩準備的東西,按說應該在見到對方的時候就給出去,可剛才易珩不是要打電話嗎?
在「放棄與男朋友手拉手」與「由自己繼續抱著鮮花」之間,應聽頌選擇了後者。
現在,他的目光一點點從飽滿嬌艷的花朵往下滑動,落在下方的綠色枝幹上。
易珩在旁邊笑眯眯地講話,說:「難道現在就緊張了嗎?這還沒開始呢啊。」
應聽頌說:「沒有,我在看點細節。」
易珩挑眉,明顯是覺得應聽頌這會兒只是在裝模作樣,卻還是就很體貼地與男朋友講:「什麼細節?」
應聽頌:「這花上面的刺應該已經被處理乾淨了。」
易珩:「……」
易珩緩緩放下拍男朋友肩膀的手。
應聽頌重新看他時,明顯能看出來,男朋友耳朵後面、脖子都已經完全變紅了。而領子以下、被衣料包裹,以至於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自然有更好看的景色。
他還是顯得彬彬有禮,說:「易珩,你現在是緊張了嗎?」
是把男朋友前面說的話送還給對方。
聽他開口,易珩的表情有了鮮明變化。從一開始的複雜,到中途的無奈,最後,他仿佛低低罵了一聲什麼,這才扭過頭。
「我男朋友好像是個變態。」
他用司機聽不懂的語言、應聽頌正好能聽清楚的聲音對著窗戶說。
應聽頌笑著拉一拉他的手,把人拽到自己身邊,問:「還有呢?」
易珩說:「我好像挺喜歡他這種偶爾變態一下的感覺……」一頓,「真的處理乾淨了嗎?」
應聽頌眨眨眼睛,「當然。」
易珩說:「待會兒給我先檢查一下。」
應聽頌笑得不行:「好。」
易珩:「我好像的確有點緊張。」
應聽頌:「可惜說晚了。」
易珩瞥他,半晌,唇角又勾起笑意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