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追問房遺直他與辯機說了什麼,問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半月後,採用竹筒引流的方法得到普遍的使用,旱情已得到了緩解,剛剛鬆口氣的父皇,又為“太白金星”的天象所苦惱,自從有朝臣指出殺掉宮內所有“武”姓之人時,宮內便人心惶惶,留言紛紛。
此時的武媚娘已被派去打掃廁所,地位本就不高的她,如今更是不受待見!也難怪,父皇的原則向來是眼不見為淨。
當我來到甘露殿的時候,殿內空無一人,不知父皇去了何處無聊至極的我便四處走動。
只是隱約的有粗重的喘息聲時隱時現,我想都沒想,就緩緩的邁步而去,才走了幾步,便看到地上落著一個白娟,我懷著好奇地心情將其拾起。
我小心的攤開一看,見上面竟然寫了字:自從別離後,我心嘆悠悠,日日盼相見。羽蓋飛天漢,鳳駕越層巒。俱嘆三秋阻,共敘一宵歡。
此時喘息聲愈演愈烈,我趕忙將白娟放於袖口,向前走了幾步,只見武媚娘與晉王忘情的擁吻著,晉王的手在她的身上胡亂的摸索著。武媚娘香肩微露,閉著雙眼嬌喘微微。
見此情景,我的第一反應便是躲起來,一旁的簾杖便成了我的避身之處。我的心七上八下,頭腦有些混亂。
就在我想離開的時候,突然間父皇的聲音傳來:“稚奴!稚奴!”
透過縫隙我看見武媚娘猛然掙脫了晉王,將裙帔扶到肩上。她表情極為驚恐,一副世界末日即將到來的樣子。晉王下意識的回過了頭。同樣一副驚恐神色。
眼見著父皇即將走來,眼見站在簾外的我與簾內的他們即將暴露,我變成了唯一的證人,那是多麼尷尬的笑話。想到這,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我擺出個笑臉走上前去,一手扶住父皇的胳膊,甜甜的喊了聲:“父皇!”
父皇喜出望外,笑呵呵的說:“高陽,你何時來的?怎麼,想念父皇了?”
我拉著父皇,有意的將其引到偏殿,邁出殿門的時候,我用餘光掃視了一圈,未見他們蹤影。
“好久未見父皇!很是想念。”我一向他最喜歡聽什麼。
父皇又是“呵呵”一笑:“聽玄齡說,這次旱災你是出了力了。”
我尬笑了一聲:“不過略盡綿力,身為公主,本應如此!”
父皇坐了下來,四處一看問:“稚奴呢?他不是早就來了?”
我轉了下眼珠,輕笑著:“剛還見到了。”
這時,晉王一副假意從外面而入的樣子,恰到好處的喊了聲:“父皇!”隨即便畏畏縮縮的看了我一眼,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