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視我為房家的災難!那房家對我來說,何嘗不是一生的災難!為了不嫁到房家,我求過房相,求過父皇!我甚至想到了死!若不是辯機,我早已沒有了活著的意志。這些年,我在房家度日如年,我從沒有接受你的兒子房遺愛,我恨你!我恨房家!我甚至恨著把我嫁到房家的父皇!”我撕心的哭喊著。
“正如我那老頭子所說,房家也好!公主也罷!不過都是一顆身不由己的棋子,誰也逃不過操作者的擺布!”她站了起來,抬頭正視著我,“我盧降兒敢作敢當!他日必當給公主一個交代!只求公主莫要將此事牽連到我的孩子身上。”盧降兒彎下雙膝,跪地俯首!
我沒有攙扶她起來,無法否認,我恨她!
這時,我想起房玄齡臨死之前的話,他唯一的希望便是我能寬容他的兩個孩子,可盧降兒,我就這麼放過她?我不甘心!
我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盧降兒的命運下一章寫!
第100章 只願君心似我心
那張僧籍、度牒在我手裡已經沉睡了二十多天,當我終於下了決心,奔向終南山時,杜荷卻告訴我辯機在半月前便離開了。
我的心一瞬間掉落了谷底,明明早已下定了決心,要辯機自行選擇,可為何當我意識到辯機真的要離開時,卻這麼的難過呢!
迎著瑟瑟的秋風,望著山腰處紅的像血的樹葉,默然悲嘆,那艷麗的紅色不正是我心頭的鮮血嗎!
想哭,卻又捨不得哭。想念,卻又不得相見。
忽然,一隻鹿從林中躥了出來,發了瘋般的朝著我的方向駛來,我身後的杜荷立刻拔出長劍,同時杜荷使勁的一拉,我便退到了他的身後。
奇怪,山底下怎麼會有鹿出現呢!為何它不躲進深山裡呢!
也許是被杜荷的長劍嚇到了,那鹿猛然停止了奔跑,只是慢悠悠的試探著,卻依然朝我們走來,直到離我還有3米遠,那鹿竟然趴下了,抬著頭盯著我看。
這時,我不再害怕,也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鹿不會傷害我。疑惑之際,我發現這鹿的背上有著隱約可見的疤痕,像是箭傷!
“小鹿!是你!”我驚呼。
杜荷納悶了,他的劍不再指著小鹿,我轉過頭對著杜荷一笑:“它就是我和辯機救的那隻鹿。這麼多年了,它長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