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妹顫抖了一下,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血腥的場面,然後又有些沮喪道:“我們畢業了以後不知道是不是像三期男生隊一樣直接分到軍中,上戰場打仗了,我、我總是好害怕,不知道可不可以不去呀......”
“細妹,你又掉隊了!”
一旁還沒入睡的沈霞忍無可忍的睜開眼睛,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都來了軍校一年了,你怎麼還是這麼沒志氣呢?”
“霞姐,我、我不是沒志氣,我是真的害怕呀!”
“害怕害怕!你要是我女兒呀,我現在就一鞋底子抽過去,直接打醒你!”
“你要是我娘,我肯定早就哭著喊著嫁人了。”細妹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蕭瑜低聲吼了一句,“你們兩個別吵了!”
她現在頭暈目眩,胃裡翻江倒海,感覺這兩個女人再多說一個字,她就要當場吐在這裡了。
沈霞和細妹對視一眼,急忙湊過去,關心的問:
“蕭瑜姐,你怎麼了?”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什麼。”蕭瑜勉強道:“頭疼,胃裡難受。”
沈霞擔心:“是不是白日裡吃壞肚子了?我兒子之前有一次吃了大夏天裡隔夜的飯菜就是這樣的。”
“誒呀,會不會是......”
細妹想起什麼,臉色蒼白,吞吞吐吐。
“是什麼?”
“是,是白日裡那位嬸子說的,那個胡神醫做的法,讓小鬼來附你身......”
細妹下意識的四處看了看,意識到她們身在祠堂,更覺得背後一股涼氣竄了上來,三伏天裡打了個冷顫。
蕭瑜差點被氣樂了:“那也是找你啊,我可一句話沒說。”
“說什麼呢,細妹!”
沈霞喝止了她:“你自己也說是封建迷信了,現在怎麼又信了?”
“寧可信其有嘛!”細妹委屈,“不然我們都是吃了一樣的飯菜,怎麼只有蕭瑜姐有事?”
“不是今天一天了。”蕭瑜沒好氣道:“這症狀很久了。”
沈霞表情凝重:“怎麼不早說?我瞧你這段日子就不太愛惜自己身體,訓練結束了也不回去,整日在校場上負重跑步,飯也不好好吃,身子如何撐得住?我領你去看大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