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歷史全歸入王朝更替,完全不管其背後的道理,還是神神鬼鬼。明明每個朝代各有其亡的原因,籠統地歸入階級鬥爭,完全不管跟這個理論不符的事例。有惑不解,疑心而生暗鬼,只能夠借階級論這尊神,來鎮心中的鬼。
階級鬥爭當然是社會發展興亡的重要原因,但不能因此就認為沒有其他原因了。這就跟資本主義國家有經濟危機,便就固執地認為其必亡於經濟危機一樣。明明人家在那裡好好的,盲目相信自己所相信的,閉眼我不聽我不信,跟我想的不一樣的都是假的。
第34章 同年歡宴
晦日休務,徐平招集了幾位同年及他們相熟的官員,一起到燒朱院飲酒。
對宰執的禁令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呂夷簡當宰相的時候比較緊,李迪當宰相的時候就比較松。這是用來防止宰執私植黨羽的,並沒有一定之規。
此時的禁令,是不可因為公事登宰執之門。凡屬公事,官員必至政事堂或者都堂,私下交往放得比較鬆了。徐平拜相,對自己管得較嚴,李迪時的規矩便就延伸下來。
換了便服,徐平帶了幾個傔人,出了家門,向大相國寺而去。
此時對禁軍的改革已經張榜,樞密院列出條貫,中書給出安置建議。每個人的去向原則上尊重他們的想法,想繼續留軍的統一揀汰,之後進行半年的集中整訓,然後統一安排編入各軍。不想留軍的,由中書統一安排去路,主要是向營田務和各場務分流。
現在正是準備時期,在登聞鼓院門前設了專人,收城中將校的投書,也可擊鼓直陳。
為防人心浮動,徐平和呂夷簡商議過後,專門由樞密院下令,此次整訓不涉及禁軍中以前的任何事務。不管是屬下兵卒違犯軍法,還是統兵官作奸犯科,以前的一概不問。過去的就過去了,避免禁軍整訓,變成一場大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