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聽得精神緊繃,因為奧汀的緣故,他好像對年紀比較大且身居高位的女性研究員產生了一點心理陰影。
但紐曼很快繼續道:「不僅如此,我們在商討究竟要和哪位研究員合作時,也認為有能力且有可能冒著生命危險提供秘密武器的只有兩位,一個是喬納斯·沃爾夫,另一個就是拉拉·萊納斯。只是我們首先找上了沃爾夫先生,而他一口答應下來。」
於是阿爾文又不得不反省自己的思想竟如此惡劣淺薄,瞧瞧他把這樣一位品行高尚的研究員想成什麼人了。
不知道他的心態變化表現得究竟有多明顯,反正紐曼已經忍不住在後頭咯咯地笑起來:「看來奧汀真的讓你吃了不少苦頭。聽我一句勸,男人別想那麼多,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反正等這場戰爭結束,知道這事兒的人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個了。」
阿爾文無暇辯解,他只是陰沉著張臉問道:「所以您當初在把我的調令給奧汀時就知道會發生什麼是嗎?」
「當然。」紐曼坦然答道,「奧汀的為人可是出了名的。但她當時提出的要求很合理——只是為了她的實驗從我手上借個士兵而已。如果我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拒絕,被她以不配合為由上報,最後受到處分的就是我。我想著你如果實在不願意大可以臨時拒絕她,萬一你真就願意以此換取離開實驗室的機會呢?你畢竟是個男人,總歸吃不了什麼大虧,總不至於你還是個……」
紐曼說著說著猛地頓住,隔了許久才繼續道:「你當時不會真是吧?」
暴怒狀態下的阿爾文胸口劇烈起伏著,他一拳把加速鍵捶下去然後猛打了一把方向。
那一瞬間,紐曼以為自己會飛出去。
所以在和拉拉握手時,紐曼還在暈機狀態,難受,想吐。
拉拉臉上明顯可見歲月痕跡,髮際線也更高了,不變的是她高挑的身姿,二十年後依然可將實驗服穿得風姿颯颯。
所長職位的高壓之下,她也拿捏出了幾分恰當的穩重,握著手定定地回應道:「您好,紐曼上尉。」
到了拉拉的私人辦公室之後,阿爾文做的事依然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像個機器人一樣站在紐曼身後。
而紐曼本人,已經很有商談這些事的經驗了:「萊納斯所長,正如之前電話里所說的,我此次前來為的是無輻區試驗田的經費相關事宜同您協商,由於事關重大,我希望這些事情能絕對保密。」
拉拉皺起了眉頭,她不明白紐曼為何專程強調這個:「從進入化研所的第一天我就簽下了保密協定,您是在質疑我的專業程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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