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山院之中,顯金踮起腳,鄭重地吻上喬徽的嘴唇。
沒有酒氣上頭,沒有意氣用事,也沒有衝動行事。
兩雙生澀的唇印在一起。
顯金微微輾轉。
喬徽氣息逐漸粗重。
顯金有些窒息,微微張唇,便被輕易無師自通地攻城掠地。
學霸,學什麼都快。
不多時,喬徽已然掌握主動。
唇齒之間的情愫叫人著迷。
顯金眯著眼,呢喃道:「我喜歡你,我的摯友。」
喬徽單手緊緊扣住顯金纖細的腰肢,雙唇在迷濛的夜色與冷冽的松香中反覆尋找盤索:「我,很早,很早,很早……就說過我愛你……」
顯金被親吻得喪失了思考,不自覺向後退了半步,不由自主地靠坐在了點亮燭火的松木桌面之上,輕喘著將頸脖向後仰靠,單手勾住喬徽的脖子,半眯起眼睛,一點一點向前探索,將剛剛後退的半步重新占領回來。
氣血方剛的青年人,將頭緊緊埋在女生脖頸之間。
女人獨有的溫暖與馨香,叫他不自覺地手緩緩上攀。
柔軟的腰肢、圓潤的可愛、溫熱的體息……
五感全都放大,聽覺、觸覺、嗅覺、視覺如水般相融流通。
喬徽克制的粗重的喘息,在一瞬之間,中途停滯。
喬徽的遲疑被顯金精確捕捉。
顯金緊蹙眉頭:「怎麼了?」
喬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語聲平靜下來:「不行。」
顯金:?
月色都渲染到這份兒上了,你跟我說不行!?
「哪種不行?」顯金關切詢問,腿上的觸感並沒有讓她正確領會「不行」的真實意義。
「是不行,還是不會?」顯金害怕喬徽沒表述正確。
喬徽:「……」咬牙切齒:「你在想什麼!」再次深吸一口氣:「現在不行……若此時有孕,對你不好——待我去尋一些……法子……」
顯金半坐在松木四方桌上。
燈火搖曳。
好早好早以前,她與喬徽分坐兩側,一起做作業。
喬徽笑她:「思維簡單,還長了個犟牛腦袋。」
她反擊:「你靈活,靈活的泥鰍最容易被捉來燉豆腐吃!」
顯金也在喘,陌生的觸感讓她瞪大眼睛,有些不耐:「不是有避子湯藥嗎?「
宮斗劇裡面威力可大了!
一副斷子,二副絕孫,三副晚年無望、一定會被護工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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