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宮廷秘方,王醫正那裡一定有啊。
喬徽一把鬆開她,眉宇間有些薄慍:「女子本就體弱,這種事,怎麼能以折損女子身體為代價而行之?」
顯金靜了半晌,隔了片刻,默默抱回喬徽,抱住男人熱乎乎的腦袋,對著男人的耳朵輕輕呢喃道,「現在,誰才是犟牛腦袋?」
兩人靠在一起時不時說說話,夜色靜謐,只聽林間蟬鳴四起。
待恢復清明後,顯金這才想起喬徽的話。
「你何時對我說過愛我?還很早很早以前?」
顯金靠在喬徽寬肩上,看窗欞外樹影搖晃,玩笑道:「莫不是你偷偷摸摸守在我床邊,等我睡著偷偷說的?」
偷偷摸摸守床邊的事,喬徽倒也不是沒幹過。
有點變態。
但顯金能理解,也並不戳破——相互喜歡的人干點變態的事,叫情趣;
不喜歡的人干點變態的事,叫犯罪。
喬徽輕咳一聲:「自己好好想。你什麼時候想出來,我什麼時候給你個大獎勵。」
顯金隨意笑問:「什麼獎勵?」
喬徽義正言辭:「這具美妙的胴體。」
顯金:……
顯金無語地淡定半刻,最終泄氣:好吧,她承認,她確實很想要這具寬肩窄腰又勁道緊繃的身體啦!
感覺賊有勁兒呢!
第347章 甩在身後
喬徽母親的十年忌辰辦得熱鬧又喧囂,喬家老宅本無多少族親,卻向來有「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之說——喬徽母親的忌辰歷時三日,在水香村村頭擺了三日的流水宴,林林總總來了約莫四五百人,有些是喬家拐了十幾道彎的遠親,有些是鄰近村落的鄉紳,也有相鄰縣、府的官宦妻室。
熊呦呦便與顯金坐在一處,幼子圓圓剛兩歲出頭,剛會跑,朝顯金大聲地喚了聲:「姨媽!」便蹬蹬蹬地往外跑去,身後的婆子丫鬟三四個烏拉拉地追出去。
顯金急匆匆地遞了杯茶,又上四色糕點,放下一句:「你先照料自己——」看了眼隔壁廂房的夫人,「順道幫我照看一下淮安府通判關夫人——」
熊呦呦:……自己照看自己還不夠,還要幫這死丫頭接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