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家人都是被門鈴鬧醒,時鳴拿過來手機一看,秦詩楓十幾個未接。他連忙起身去開門,遠道而來他不去接也就算了,居然都忘了今天她會過來。
秦詩楓一進門,時晨也揉著眼睛從臥室出來,秦詩楓只是聽時鳴經常提起這個小傢伙,但從沒有見過。她彎著腰甚至都沒和時鳴打招呼,就朝時晨張開雙臂:「來,過來給阿姨抱抱!」
時晨認生,疑惑地看著時鳴,對方指著秦詩楓:「叫秦阿姨!」
秦詩楓過去把時晨抱起來,第一次抱到小朋友的喜悅,使得她抱著孩子繞著客廳不停地走,忽然從時鳴臥室門的縫隙里看到床上的背影。她頓時停下腳步,慌張地去看時鳴,口型問:「程老師在?」
時鳴倚著門框點頭:「在。」
秦詩楓瞬間尷尬起來,抱著時晨坐在沙發上,再也不肯亂走。程之逸在她心裡,或者說在除了時鳴其他人心裡都是天上的孤月,水裡的青蓮。可當這一幕被她親眼目睹,還是和單純的知道不同,這就好像告訴秦詩楓孤月上有隕石坑,青蓮下是污泥潭。
時鳴給她倒著熱水:「怎麼了?一句話也不說。」
秦詩楓手指比在唇邊:「噓!」
時晨被秦詩楓這樣抱著來回走,又睡了過去。時鳴剛把人抱起來送回臥室,程之逸出來了。
客廳里只有兩個人,秦詩楓尷尬地起身和程之逸打招呼,對方卻十分坦然地指了指沙發:「坐!」
程之逸不像時鳴,他待人接物沒有那麼多一來一往的寒暄,程之逸很隨意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直接了當地問:「時鳴說,你也遇到了血檢和尿檢都測不出來的毒?」
秦詩楓還有些手足無措,她端起面前的熱水喝著,對程之逸的這個問題有種大學老師提問的感覺,她點頭說:「是,老師。」
回答也是標準的課堂要求,程之逸笑了笑:「秦支隊怎麼還緊張了?我隨便問問。」
秦詩楓之前和程之逸交流也不會這樣,主要是幾乎撞見兩個人同床,還沉浸在男人和男人那種事情不可思議的感覺里,更不好意思起來,她連忙說:「不是,老師,我,我可能是昨天晚上飛機上沒睡好。是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