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茶很燙,時鳴此刻被燙得手心生疼,程之逸卻沒有鬆手的意思。他只好搖頭:「不是。」
「嗯,那老師今晚教教你,怎麼追人?」程之逸包覆著對方的手,停頓了幾秒,終於鬆開了。
時鳴皺著眉頭攤開手心,已經紅成一片,他手指還有些微屈的僵硬感。
程之逸問:「燙嗎?」
時鳴也笑出聲:「程老師,這又是開卷考試?」
「我問你燙嗎?」
「燙。」時鳴如時回答。
程之逸勾了勾唇,直接攬著時鳴的脖頸吻上,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程之逸的手已經摸到他腰間的皮帶,時鳴的皮帶系的緊,程之逸一手解開有些難度,見他半天沒動靜。
程之逸的臉開始泛著紅,貼著他的唇問:「不知道我要什麼嗎?」
時鳴笑了笑,把皮帶解開,任由程之逸處置。
程之逸溫柔地動作。
霎時間,快意襲來,心底無數熱浪翻湧而起,把時鳴的思緒逼仄到角落裡,逐漸融化在程之逸的愛撫中。
「阿逸,」時鳴喚他的暱稱。
程之逸挪開唇,低喘著說:「心燙了,手就不燙了。」
不知何時,他已經跨坐在時鳴身上,他輕噬著他的耳廓,濕潤的滑聲在耳道里響起:「寶貝兒,手還燙嗎?」
時鳴在這句話里,差點要徹底交代了,他摟著他的腰,跟著他的節奏回答:「還燙!」
程之逸的聲音又低沉了幾分,輕喘著說:「那拿起來,程老師給你降降溫。」
客廳的氛圍逐漸曖昧起來,時鳴此刻手心的燙比起身上來的確算不上什麼,他覺得自己要被這個人燒透了,條件反射地拿起手觸碰著程之逸的臉。
下一秒,他朦朧的雙眼在一片情迷里看著對方探出軟舌,直接舔過他的手心。
時鳴的身子竟然在這瞬間輕顫,那雙琥珀色的雙瞳燃著火焰,一陣颶風卷過,在他的心底狂燒起一片荒原野火。
程之逸其實沒有太多經驗,他是在用他全部的赤忱來安慰時鳴那顆憂擾難安的心。
時鳴在這一刻,居然有種想落淚的衝動,無論這個人失憶與否,永遠會把他的感受擺在首位。
程之逸和從前相比有很大的不同,現在的這個人就是這麼大膽直接,會在幾千人的大禮堂公然勾著自己親吻,也會轉身壓著他告訴他自己這麼多年的經營和籌謀的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