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悅詞按滅手機屏幕後,露出了一個很明顯的心疼眼神,沸騰的鍋帶來的升騰的熱氣,也掩蓋不住的心疼。
「你知道他那個手勢代表了什麼嗎?」
宋濤:「什麼?」
宋悅詞:「懊悔,他在用身體習慣讓自己強行記住每一次失誤。」
凌越不是無所不能,他也會責怪自己,他也會有不肯放過自己的時候。他從未表現出的那些,藏得太深。人都會有自己選擇背負著的東西,凌越也不例外。
宋濤這一刻覺得這個世界上可能也不會有比宋悅詞更了解凌越的人了。他也有過那麼段時間,雖然愛了就要認,但他也會覺得凌越愛得太多了。
不是的,宋悅詞也並沒有少一分。
*
澳網公開賽前一天,凌越接到了宋悅詞的電話。
「凌越。」
「嗯,我在。」
「我外婆和媽媽說,等你比賽結束了,讓我帶你回家吃飯。」
凌越聲音聽起來很開心,「雖然見過幾次了,但估計這次見面我真的要緊張。」
宋悅詞:「我見爺爺也沒緊張。」
凌越:「你這麼叫他,他得多開心啊。」
凌越以為宋悅詞只是打電話來讓他分散注意力好輕鬆一些面對比賽,卻猝不及防聽到一句:「凌越,不要怪自己。」
他正用球拍不緊不慢顛著顆球,聞言手一停,黃色網球停止運動,乖乖落在了他的球拍上。
他突然就沒法逃了。
他打網球的時候,好像從來只有獲勝一個念頭。所有人都覺得他是能夠承受住所有失敗和失利的人,但一旦把一件事看得太重,自己就會陷入急於證明的漩渦。
是即使清醒地看透自己,也依舊無法完全掙脫的本能。因此他的教練在他賽前不會說什麼放輕鬆只要盡力就好此類的話,從來都是說「去拼吧lennart!」
他從來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和想法。他就是不留餘地,對自己的要求高得可怕。他很怕自己不能為最想做的事達到目標,很怕自己成為不了能夠站在最高位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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