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再見到舒意時,她已經一副懶散樣子。
搖粒絨家居服套裝,頭髮全都綁上去,額頭一個誇張的兔耳朵髮帶。
麻竿腿和小蠻腰全不見了。
舒意邊打量她,邊在玄關處換鞋。
舒意把袖著兩隻手,跟過冬的長工似的,臉色略黯淡。
「請假了!」
許願了解她的工作性質,不加班都難,請假就更別提了。
「年假啊?」
「先請年假,用光了再請病假。大不了不幹了。」
這口氣!這魄力!許願肅然起敬了。
沒等舒意老公下班,許願把三人的晚飯做好了。詢問舒意吃什麼,她倒是沒意見,孕期反應還沒來,只是叮囑許願一定要開油煙機,她鼻子異常敏感,不能聞到燃氣的味。
舒意的丈夫在開發區上班,通常周末才坐班車回來。舒意懷孕,他才儘量每天回家。他拎回來了魚、黃豆、鮮蘑菇和青菜。看到飯菜已經做好,有點不好意思,吃完了飯許願要走,舒意老公執意要送。許願讓舒意列個清單,要買什麼吃的用的,她下次一併帶來。
車在高速路出口小堵了一下,到家9點多。
許願進屋,發現岳海濤不在。
上班再加上晚上折騰到舒意那,做飯、吃飯,許願陡然感覺到累。簡單洗漱一下,衣服胡亂扔到臥室圓沙發上,裹進被子裡睡過去。
迷迷糊糊地醒來,感覺身後貼著一具熱哄哄的軀體。她縮到床的邊緣,枕頭快要掉下去。岳海濤在拱她的耳後,脖子上濕濕的,熱了又涼。腰被箍住,睡褲快要被扒下去了,整個人被反扣在男人的懷裡。
岳海濤的呼吸粗重,專注於正在進行的事情。
許願聲音一點都不迷糊:「幾點了?」
「不到12點。」
聲音悶在許願的脖子裡,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許願撥開岳海濤的手,那手又粘回來,她想坐起來,腰上的束縛力很大,又聽到岳海濤說:「跟他們打了幾竿撞球,餓了又去吃燒烤。」
一提燒烤,許願果然聞到口水混著的孜然味兒。
她沒再推拒對方,直接下床,作勢要去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