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承認,我這麼死乞白賴……我應該像你男朋友那樣……」
許願倒吸一口涼氣,不知道該怎麼阻止他後面的話。但是大腦的反應跟不上,她只能聽著。
「我應該像你男朋友那樣,把你當作勞動婦女。可能你就是這種苦哈哈的屬性。所以上次,我是已經放棄了。」
「後來,你不聲不響地辭職,我又開始自責,覺得是我迫使你做這樣的決定,是我影響到了你的生活,給你添了那麼多混亂。」
「我今天本來想問你,你辭職這件事,連告知我都不屑做嗎?畢竟……畢竟我也算是你的同事。」
說到這裡,林一山深吸了口氣,轉過臉來看著許願,眼神幽幽。
「你事情做得這麼絕,是不屑面對我?還是不敢面對我?」
二人並排坐在床尾,許願一直無話。
「我越來越覺得,那件事吃虧的是我。」
許願臉紅了,幸虧屋子是暗的。
一時無話,研討會後本來安排了南陵的公事,這幾天,林一山幾乎把那件公事給忘了。
他摸上衣兜找煙,翻遍了身上的四個口袋,又四處看看,發現煙盒在遠處的藤編茶几上。
許願走過去拿了煙盒過來,用小手指挑半天,把一根煙拔出來,整個盒子遞到他面前。手上動作十分不熟練。
林一山沒接煙,倒是握住了許願的手腕——又是溫暖乾燥的觸感。
「難道我不夠帥嗎?」眼神帶三分調侃,另外七分,味道有點濃。
這問題,許願不置可否。
「還是你對那次不滿意?」調侃升級。
許願已經站不穩了,握住她手腕的手用了力,她的重心已經偏移。臉熱心跳,呼吸可聞。
「差很多麼?比那個岳海濤?」
「果然是流氓。」許願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放開!啊——」
林一山死死扣著她的手腕,自己向身後的床倒下去,把許願帶到身前。
這一聲意味不明,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許願身體前傾,膝蓋抵在對方兩腿之間的床尾,隨時都要撲下去。
「我後來做了工藝改進,要不咱們今天再試試?」
說話間,林一山向頭頂撒了手,許願按照原有軌跡撲了下去,隨即又支撐起上身,胡亂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墊在她身那那位紳士袖手旁觀,樂見其成。
等許願整理好衣服、頭髮,重又站得恭謹,林一山雙手墊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著,放軟了聲音說:「乖,明天不走,後天一起回。」
許願想說回去有事情要辦,林一山又說:「不知道我為什麼帶你出來?」
在深情和色情之間自由切換,許願沒見過這麼自如的。
余怒未消:「為什麼?為了……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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