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搜完了嗎?」一個聲音問。
「回稟統領,我們在地窖里發現了兩百套鐵甲,還有幾十張弓弩,別的什麼也沒有。」
「有這些就夠了,現在就回京稟告陛下!你們留下來,把附近的莊子也搜一搜,沒準還能找到威平伯參與謀逆的證據!」
「是!」
聲音逐漸遠去,糜管事強撐著身體往外望,卻看到這些人穿著禁衛軍的衣服。
真的出事了!
糜管事掙扎著爬起來,半路上他暴露了行蹤,那一小隊禁衛軍看他滿身泥濘形跡可疑。竟是問都不問,抽刀便砍。
「鐺!」
刀鋒被一顆石子撞歪。
糜管事以為自己必死,駭得失禁,雖然逃過一劫,但依然沒能回過神來,癱坐在地上不停地發抖。
「什麼人?」
「是之前統領說過的江湖匪類,先撤!」
這一小隊禁衛軍沒有帶弓箭,看到刀被石頭砸出了裂紋,深知武林高手有多難對付的他們當機立斷,迅速離開。
孟戚皺著眉環顧四周,附近的田莊裡都有驚呼喊叫。
「怎麼回事?」墨鯉跟著停下腳步,
剛才那顆石子就是他丟出去的。
他們施展輕功趕路的時候,忽然發現有個莊子起火,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恰好救下了糜管事的命。
「是禁衛軍,照理說,他們不應該出城。」孟戚神情疑惑。
看來不止是江湖人那邊失去了控制,就連太京也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禁衛軍的職責是守護皇城,陸璋懷疑有人謀逆,連錦衣衛都信不過了,直接調動了禁衛軍。按理說,這數萬人應該在城內戒備著可能出現的叛亂,怎麼會被派出城呢
「除非謀逆者的計劃已經敗露,他的黨羽都被拿下,陸璋認為勝券在握……」
孟戚自言自語,他的聲音很低,只有墨鯉能聽到。
他沒有理會快要嚇死的糜管事,直接去了最近的一座莊子。
禁衛軍倒是沒有在這裡大開殺戒,只是把佃戶跟莊上的人都趕到了屋子裡,然後翻箱倒櫃、掘地三尺地搜查。
「快說,你們這裡有沒有私藏過威平伯莊子上送來的東西?」
這莊子的管事連連搖頭,涕淚齊流地賭咒發誓。
「聽好了,威平伯教唆二皇子謀逆,罪當滅門。誰要是跟著包庇,或者幫助叛逆隱藏物品,查出來一律同罪!」
禁衛軍恐嚇完了,因為確實沒有發現什麼違禁品,便帶著人走了。
一群人瑟瑟發抖,慌張地低聲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