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願讓貓亂跑,他抱著這隻貓來就是取暖用的,儘管穿著厚厚的衣服又披著狐裘,胸口還掛著暖玉,但他的手還是暖不起來。
阿虎比暖爐好使。
抱在手裡暖烘烘的,特別有用。
陸璋看到太子還有心情逗弄寵物,差點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冷笑道:「陳才,是朕安插在你身邊的人,自你成為東宮太子起,你的一舉一動他都會向朕稟報。」
太子一邊用手指擼著貓毛,一邊漫不經心地說:「父皇關心兒臣,兒臣還沒有謝過父皇的一番苦心,一個陳才算什麼,還有太子妃呢!」
眾人皆驚。
偷偷來到寢宮屋頂上的孟戚眉毛一掀,也顯出了意外之色。
孟戚雖然將外衣系住,但是風一吹,袍袖鼓動得十分厲害,因為他外袍下面的上半身——什麼都沒穿。
他跑出來,不止是弄壞衣服心虛,還有不放心皇宮這邊的情況。
呃,不放心也是假的,他想要看熱鬧。
等到回去學給墨大夫聽,興許大夫一高興,苦藥就能遠離自己。
孟戚施施然地潛入皇宮,到了地頭便開始四處打量情況,遠處是一群穿著錦衣衛服色的人。北鎮撫司與南鎮撫司的錦衣衛在太子炮轟萬和殿前空地的時候就脫身而出了,錦衣衛指揮使因為暗通二皇子被下獄拷打,現在想必被放了出來。
除了錦衣衛,就是禁衛軍。
禁衛軍的隊列有些鬆散,倒戈投向太子的人並不多,大部分人猶豫不決,只是在火炮的威懾下放棄了抵抗。
孟戚還看到了被「押送」過來的一群朝臣。
他們待在殿外吹冷風,有的神情惶恐,有的滿臉怨憤。
這時殿內又傳來了陸璋的聲音。
「笑話!太子妃出身的門第確實不高,可是本朝建國以來,無論是後。宮選妃還是皇子娶親,都偏向於小官之家,甚至是平民百姓。且一旦選中,即刻罷官免職,賜封恩賞爵位,直系三代之內不許做官,這是為了防止外戚之禍,朕知道你對娶的妻子不滿,因為她們娘家對你毫無助力……」
殿外的眾臣隱約聽到了個大概,神情各異。
「喵!」
等等,哪兒來的貓叫?
孟戚原本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殿內,上房梁看熱鬧,忽然聽到阿虎的叫聲,他立刻覺得殿外的屋頂也挺好的。
「妻族姻親的助力,父皇確實再了解不過,如果沒有母后,父皇怎麼能官運亨通,離開邊疆前往太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