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癢,想噴徒弟。
這個徒弟什麼都好,本事也大,就是死板起來腦子一根筋。
藏身暗處的孟戚差點笑出聲。
墨鯉瞥了房梁一眼,淡定請坐在自己面前的鮑掌柜伸出手。
鮑冠勇早就猜到了墨鯉的身份,孟國師既然在附近,這個忽然冒出來的神醫是誰還用說?
雖然他經常裝病,但是裝病裝到秦神醫的弟子面前,裝到昔年的老上司眼皮底下,鮑冠勇老臉一陣燥熱,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
墨鯉一邊診脈一邊思索著鮑冠勇為什麼要裝病,說實在話,這脈象給他看也想勸鮑掌柜早早回家,別耽誤了外面其他百姓等著瞧病。
這時樑上「沙鼠」給墨鯉支招了:
「阿鯉,我這位老部下,竟然是被寧王那位謀士裘先生請出山的。
「他的大弟子在廬陵郡,二徒弟是眼前這個,其他徒弟都只學了一點本事,分散在大江南北。
「清繳水匪是袁亭辦的,近年來他不太露面了,現在乾脆裝病,你猜他想做什麼?」
墨鯉會意地傳音問:「他跟那位謀士不是一條心了,而袁亭還死心塌地為那位謀士辦事?」
「是也不是。」孟戚慢悠悠地說,「秋閣主的父親對他是有恩的,如今做的事是在光復楚朝,」
第284章 蓋不知其苦
「老人家的氣性有點大, 又有心事, 有什麼話多跟家裡晚輩說說, 不要動輒發脾氣, 對身體不好。」
墨鯉沒開方子,只給了鮑冠勇一小瓶慈匯堂的清心平氣丸。
袁亭將信將疑,又見老爺子難得的沒吭聲,心道不發脾氣就行,大不了回米鋪後再細問。
慈匯堂的人將他們送出去時, 墨鯉也跟了幾步。
「有些事就跟病一樣,是拖不得的。」
鮑冠勇身形一震, 猛地回頭,可是墨鯉已經在看後面一個被藥鋪學徒攙扶起來的病患了。
方才傳於耳畔的聲音細如蚊吶, 應該是那位大夫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