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剛好口渴,撩開墜至鞋面的輕紗飲了一口水囊里的水。
楚芊芊先是覺得那容貌異常熟悉,細細思量一番後……
瞬間石化!
誒?
這不是她嗎?
前世的她!
楚芊芊眨了眨眼,想再看個明白,可人群中早已沒了紅衣女人的影子。
她走下台階,問向一旁的攤販:「小兄弟,你看見剛剛那邊穿紅色衣服戴紅色幕籬的女人了嗎?」
攤販搖頭:「紅色衣服?沒有啊。」
楚芊芊又問了車夫與丫鬟,他們都說沒有看見。
楚芊芊愕然,莫非是自己眼花?
……
歐陽傾庭院時,諸葛夜已經恭候多時了。
這處庭院是歐陽傾自己要,然後諸葛夜付錢買下的。至於她為什麼非得要一個這麼破的院子,諸葛夜表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諸葛夜的身邊站著一名昨日來過的醫女。
諸葛夜指了指歐陽傾:「給傾姑娘看看。」
醫女點頭:「是。」
歐陽傾取下幕籬,開始脫衣裳。
諸葛夜一口茶噎住了:「咳咳……咳咳!」
嗆得面紅耳赤。
「滾進屋去!」
歐陽傾困惑地看了諸葛夜一眼,良久,才好像終於明白了什麼似的,打著帘子進裡屋了。
一刻鐘後,醫女與她同時出來。
醫女道:「啟稟殿下,傾姑娘的傷口撕裂了,比昨天更嚴重了,天氣漸漸熱了,還請傾姑娘不要再強行用力,不然……會容易發炎的。」
諸葛夜擺了擺手。
醫女退下。
諸葛夜看向歐陽傾道:「不怕疼是吧?」
他受過傷,撕裂過傷口,當然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兒,比一刀下去痛苦多了。這個女人,除了面色有些蒼白之外,竟沒半分嬌弱之色。
歐陽傾沒接話,只是走了一圈,把門窗全都關上了。
諸葛夜頓生警惕:「你要臉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