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錚對格格向來很大方,格格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拒絕也要拒絕的婉轉,免得令他不快。她心裡很清楚,房子、車這樣的大件兒不像包包、首飾和衣服,她一旦收了這樣的大禮,她和程錚的關係就有點物質化了,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
“不用了,咪,我喜歡坐地鐵,和人民大眾站在一起。”她轉過身捏著他的臉,向他嫣然一笑。
程錚假意嘆息一聲,調侃道:“我送你房子你不要,送你車你也不要,看來我只能換輛車了。”“哦,為什麼?”格格不解的看著他。程錚抱緊她,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現在那輛車只有兩個座位,沒有后座,不方便咱倆做運動,我要買輛有寬大后座的。”
“做運動……”格格有點訝異,隨即明白他的意思,給了他一拳。程錚抱起她往二樓的臥室跑,笑道:“年輕人要多做做運動,運動使人健康,可以有效地預防變態。曹cao不是說嗎,yù望使人年輕。”“曹cao可沒說過這話。”
二樓臥室里的圓形大chuáng很寬大,非常舒適,兩人極盡纏綿。
“疼嗎?”
“嗯。”
“那我輕點兒,你忍一忍,等我進去你就舒服了。”
“噢……啊……”
程錚輕車熟路,很快就把格格帶入高 cháo,銷魂處,恍恍惚惚,不知置身何處。
他愛極了她的媚態,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一點一點的咬她。“好疼……咪,你別那麼用力咬我……”格格嬌嗔一句,扭了扭身子。激qíng過後,她渾身酸痛,一點氣力也無。
程錚這才發現,她雪白的香肩上、脖頸上、胸前,到處都是他的牙印和吻痕,深深淺淺,舊傷未褪新傷又來,輕輕在她唇上一吻。她身上的芬芳氣息令他迷醉,讓他特別想占有她。
格格報復xing的用長指甲在他背上狠狠一掐。“哎呦。”程錚也叫了一聲。格格哧的一笑:“也讓你領教領教。”“好好,我下次一定注意,說話不算的是小狗。”程錚笑道。“你上次就說過這話,今天還不是變成小狗了。”格格笑著颳了下他的鼻子。
“我下個月陪我媽去希臘,你去不去?”程錚忽然想起這事,問格格。格格小臉一皺:“你盡給我出難題,我哪有時間啊。”“請假嘛。”程錚輕描淡寫道。
格格冷哼一聲:“你說的倒輕鬆,我們每年只有兩個星期大假,我還想攢著到年底帶我父母去香港玩一趟呢。”“切,香港有什麼意思,我都去膩了,跟我去希臘吧。”程錚摟了下格格。
“不,我要留著假陪我父母。”格格不同意程錚的提議。她有自己的安排,才不會被他打亂計劃。何況,他是和他媽一起去希臘度假,她跟著去多沒意思,他倆自己去還差不多。
“好吧,你不願去就算了。想要什麼禮物,我給你帶回來。”程錚見格格反對,也就不勉qiáng她。格格想了想,狡獪的笑:“我要雅典娜神廟的柱子。”“人希臘人民不賣,換一個。”程錚知道格格不會向他要東要西。
“愛琴海的陽光。”格格望著程錚的臉。程錚也回望她:“好,給你點陽光,讓你燦爛。”格格嘿嘿一笑,伸臂去摟他的脖子,兩人緊緊相擁、深深親吻,溫馨甜蜜的感覺久久不散,剎那即永恆。
程錚抱著格格去浴室洗了洗,又把她放到chuáng上,打開壁櫥拿了chuáng蠶絲被出來,蓋在自己和格格身上,相擁而眠。不一會兒,程錚就睡著了,格格心想,他總是說她在哪兒都能睡著,他不是比她更愛睡覺。
格格翻了個身,背對著程錚,想起和他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完全顛覆了她二十年來所受的道德教育。曾經她以為她的初夜會保留到新婚之夜,卻在和程錚相識不到一年的時候就把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他;曾經她覺得在男人面前光著身子是不可想像的事,現在卻常和程錚一起泡在浴缸里洗澡。
從小到大,她一直是典型的乖乖女,老師眼裡的三好學生,父母面前的聽話女兒,即便是後來上了大學,她仍然是矜持保守的xing格,不然也不會和大學時的男友鬧到分手。遇到程錚,也許是命中注定的,他就像引領她發現自身原罪的魔咒,讓她一點一點的發現另一個自己。
程錚愛玩,也會玩,男女之事在他看來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遊戲,關係近了水到渠成,在他的引導下,格格也漸漸擺脫了之前的困擾。因此儘管王詠琴不止一次提醒她jiāo朋友可以,但不要做出軌的事,她也只當耳邊風。
聽聽,在父母那代人眼中,沒結婚就上chuáng是件出軌的事,女孩子要是守不住那道防線,就叫失身。格格一直瞞著父母她和程錚的關係到底發展到哪一步,就是怕父母接受不了。一旦遠離了父母的管束,乖乖女要是放肆起來,照樣一發不可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