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像一早看透他擔心,沖他笑,直接戳破他:「你其實剛剛想問我的是,會不會對他還有些放不下吧?」
喬明軒不動聲色也不置可否。但挑挑眉梢的動作卻已經默認對方猜測。
鍾晴嘆氣,眼神飄忽一下,有些惆悵。
「在我對他動用心機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是徹徹底底放下這位舊人了。我同情他、可憐他,但對他已經再沒有男女方面一絲一毫動心。」
她看著喬明軒的眼睛問:「你會不會覺得我心狠?對曾經的人也能這樣動心機。」這也是她一進家門就撲進他懷裡的原因。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變成一個心狠算計的人。
喬明軒安慰她:「我倒是很樂見你這樣。」
鍾晴問:「真的?你不會覺得我有一點絕情和可怕?」
「愛就愛,不愛就徹底放下,才是高尚做法。優柔寡斷藕斷絲連,看似多情實則濫情,才最害人最可怕。」
鍾晴放下心,開懷起來。
喬明軒忽然反問她一個問題:「你會對我動心機嗎?」
鍾晴想也不想地搖頭:「不會。」
「為什麼?」
鍾晴笑:「我要麼對一個人動心,要麼對一個人動心機。一次只能動一種,不能兼備。你嘛,當然是第一種。」
喬明軒也笑了:「我知道,你在說,你喜歡我。」
他低頭吻住她。
好久後,兩個人才分開。喬明軒看著鍾晴的眼睛,目光深深,對她說:「以後,我希望你對除我以外的一切男人都是動心機。」
鍾晴笑著點頭答應他:「好,以後,我只對你一個人動心——」氣氛好得不得了,旖旎纏綿,粉紅綺麗,鍾情卻非要加上兩個字破壞意境,「——喬~總~」
喬明軒怔了怔後,搖搖頭也笑了。
拿突然調皮的她毫無辦法。
自己選的,自己喜歡得不行,能怎麼樣?
也只好心甘如怡地由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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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明軒看了景絮風整理的關於薛遠堂違法操作的證據,只覺觸目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