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宣也算。”
邢唐背過手來,摸索著抓住她的手:“我只是表明態度。你總不能連我表白的權力也剝奪了。”
“別亂動。”俞火輕輕掙開,以左手食指壓於中指上,力量均勻地按揉他右側肩井穴,幾分鐘後,再以右手按揉他左側肩井穴,直到邢唐感覺到穴位局部有酸脹感,她才說:“這兩天肩酸痛吧?股肉都是僵的。伏案時間太長了。”沒再糾纏官宣的話題。
邢唐解釋:“最近要看的文件多。”
他有多忙,治療這段時間俞火也是有所了解的。她提醒道:“枕頭低點,小心落枕。”
邢唐卻說:“我不知道低點的標準是多低。要不,你抽空給我看看?”
才安分幾天,又蠢蠢欲動了?俞火又在他肩上一擊:“不枕最好。”
那位悶哼一聲。
推拿了片刻,邢唐心疼她太累,主動提出:“可以了。”
俞火又在他肩頸按揉了幾分鐘才收手。
邢唐坐起來活動了下身體,才整理衣服,末了端起她的保溫杯。
俞火洗完手回身,正看見他的唇落在自己杯口:“喂!”
邢唐喝完一大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麼了?”
俞火打他一下:“得寸進尺。”
邢唐只是笑,他手上拿著她很少女風的保溫杯,倚在窗前站著:“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打算和我說的是嗎?”
俞火明白她是指蘇子顏:“誰說的,我醞釀了一場暴風雨迎接你呢。”
邢唐似乎恍然大悟:“難怪點我的穴。”
俞火瞪他一眼:“點的不舒服嗎?”
“通體舒暢。”邢唐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可畢竟是在診室,他沒有其它過分的舉動,只是和她並肩靠在窗台前。
俞火知道,他要開始了。
果然,邢唐在喝了口水後切入主題:“我很生氣她來鬧你。本來你就覺得我的家世背景,乃至情感經歷都太過複雜,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她再來這麼一出,我真怕我再來治療時,你和我說,我們之間,除了醫患關係,再無其它。你也永遠不會和我有除此之外的任何關係。但我又有點感激她。要不是她這麼一鬧,我還沒有展示男友力的機會。是,你沒答應,但我作為追求者,必須主動表態,非你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