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火聽著外面的聲響,不避不閃地站在原地,只等那針頭距離自己寸許時,穩准地扣住蘇子顏手腕,把她甩到病床上。
蘇子顏卻在下一秒抓起針頭。
等俞火反應過來她要幹什麼撲過去,已經來不及了。
門在這時被人從外面打開。
“別讓任何人進來!”鄭雪眉邊大聲命令保安,邊疾步衝進來,然後恰好看見,俞火握著針頭扎進蘇子顏腕間的傷口。
她霎時紅了眼,情急之下一把拽起俞火,同時一巴掌揮過來:“你是想殺了她嗎?她是你妹妹!”
毫無防備之下,俞火被拉扯得踉蹌了兩步才站穩。她看見蘇子顏面孔上詭異的笑,再看到鄭雪眉雙眼迸發的怒意,臉上火辣辣的疼,遠不及心尖萬分之一的痛。
“俞大夫!”門口的穀雨急紅了眼,和荊誠在外面和保安推搡拉扯。可他們哪裡有俞火的手上功夫,在幾個很壯的保安面前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
鄭雪眉卻沒有絲毫悔意,她心疼而又小心翼翼地端著蘇子顏的手腕,因那上面的新傷怒意飛濺:“你怎麼能那麼狠心?她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能放過她嗎?你還是個大夫,你怎麼配?”
“你們母女,沒一個有資格跟我說‘配’這個字!”俞火手握成拳,眼神冷寒不帶一絲情感,“我學醫二十一年,哪怕不像外科大夫那樣如履薄冰,也有寒窗之苦。她卻聯合一個記者教唆患方誣陷我,要毀了我的職業生涯!我想問你,我不配在哪裡?”
“我在鄭雪君的病房見到她,把她對邢唐那點心思看得清清楚楚,我故意說重話戳邢唐痛處,逼他遠離我,就是不想與你們有任何瓜葛。我再問你,我有什麼不配?”
俞火指著蘇子顏:“不是她說愛誰,誰就必須愛她!如果邢唐愛的是她,今天我站在這,接受全院的議論和嘲諷是我活該。但事實是,邢唐從沒愛過她蘇子顏。他從前是愛赫饒,可現在他愛我俞火了。我請問你,我有哪裡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