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請了大師來家裡看,說他是七魂丟了一魂,命格本是姑娘家,奈何投了男兒身,那法師在紀家做了一個月的大道場,又給他在本名後面加了一個思字,喚紀存思。
紀二公子養了許久,這些年漸漸好了。
「沒想到,祝家的場宴他會來。」
紀家大郎與京中不少公子有往來,過去的宴會,都沒見這位紀二公子上門吃酒。
方幼眠聽罷,紀存思,存思,倒像是個女兒家的名兒。
鬼魂之事玄學不可辨,方幼眠不做表態,人力無法回天,不可更改之事,世人多喜歡寄託於鬼神,妄圖能得庇佑。
便是姨娘也是如此,猶記得她走時,拉著方幼眠的手與她哭著話別,說是苦了她,怪她心軟信了男人,自己身子不好,無法照拂她便罷了,還給她留下了弟弟妹妹拖累。
說了許多,到最後之時,她告知方幼眠,不要為她點往生燈,她來世不想為人。
姨娘走後,父親沒有來看過,上方家的門還被嫡母身邊的丫鬟一盆水潑過來,罵著晦氣趕了出去。
方幼眠四下借了些散碎銀子,終於給她安葬了,又找了廟裡的小沙彌給她念經超度。
她斂下睫,神色一如尋常。
話說盡,喻凜吃了一盞茶。
他以往是不喜歡說旁人的事,也從不說旁人的事是,可又怕方氏對適才那人有些期待,若是私下裡尋丫鬟去打聽...
不如由他來告知她。
方才喻凜忽而問起她要不要聽的時候,心裡划過一絲念頭,他希望方氏回絕不聽,但她願意聽了。
願意是不是想呢,是不是有些興趣?
關乎小女兒家的心思,喻凜多是從喻初那裡得知,喻初歡脫,時常去赴各家的宴,什麼喜宴,糕宴,賞花宴,吟詩宴,見到的人多了,也常跟喻凜打聽她瞧見了,感興趣的公子哥。
因為對方為男子,喻凜在京城的人脈廣,就沒有他不知道的,即便是不知道的,也可以託付千嶺去查。
方氏處事沉穩,可到底年歲小,瀛京要比蜀地大,人情多而廣,萬一她真的看到了有興趣的...
心中想想又覺好笑,方氏都嫁給他多年了,眼下兩人也算濃情,假以時日有了孩子,能有什麼變故。
總之,一併告訴了她了事,喻初對感興趣的公子哥了解甚少時很有興趣,知之深廣,很快就沒了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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