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仁青眼底浮現震驚之色,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不可置信地說:「周……」剛說出一個字,他又改口:「不可能啊,他不是已經……」
「不是他。」措初後腦勺抵著牆壁,頹廢的閉著眼。
仁青還沒有從巨大的震驚中緩過來:「你怎麼老認識這種……這種朋友?」
看措初不說話,又聽著搶救室里那讓人心顫的聲音。仁青不忍心責難他,但他很久沒見過措初這個樣子了,作為朋友,他還是忍不住想多說兩句。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毫無預兆的又認識了這種會做出極端行為的朋友,但是我覺得你不適合接觸這樣的人。」
「為什麼?」
「為什麼你不知道嗎?」仁青聲音提高了些,「這次你救了他,那下次呢?」他看著措初毫無變化的表情,嘆了口氣。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他根本就不想讓你救他?」
措初倏然抬起頭,瞳孔微微放大了一點。
「我知道你心裡有一個坎,這兩年我以為你已經跨過去了。」仁青看了一眼緊閉的帘子,「但現在看來,你顯然是沒有的。」
「跟他無關。」
仁青笑了一聲,聳聳肩:「反正你也不會承認。」
「我就最後問你一句,跟周林晚無關,那跟那件事有關嗎?」
沉默半晌,措初盯著地上的一點污漬,快要將其洞穿時才緩緩說出一個字。
「……有」
仁青無可救藥的看向他,「你這樣對他們都不公平,你知道嗎?」
「他不是周林晚的替身。」措初低吼道:「我說了跟他無關。」
他不知道他想拉住姜聆聿是因為什麼,或者是看到他在衛生間割腕時出於人道主義的干涉,又或許是在咖啡店見面時捕捉到他眼底的倉皇和漠然。
不管是出於善意,還是別的什麼,但姜聆聿一定不是周林晚的替身。
兩個小時後,姜聆聿從搶救室出來了,他又昏迷了過去,醫生說他估計還會昏睡幾天,但是搶救及時沒有太大問題,只需要住院幾天。
仁青不太放心,跟著措初一起給姜聆聿辦了住院手續,他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的少年,指腹摩挲著身份證,心裡也很不痛快。
明明今年十月才剛滿二十歲,那麼年輕。現在的這些年輕人,怎麼一個個都那麼不惜命。
安頓好之後仁青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把姜聆聿的身份證遞給了措初。
「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你和他?」
措初懂他的意思,沒什麼波瀾的說:「他是我的前員工。」
仁青有點不太懂,「什麼玩意兒?前員工,為什麼是前員工?」
「因為他今天中午剛跟我提出辭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