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qíng過去後幾天,當方若謹真的遇到同樣的問題時,謝茜瑩果然給了方若謹面子,也沒說什麼不妥就順利地簽字了。
“若謹,還真是你面子大。”陳穎笑著說。
“陳姐,這不是什麼大事。”方若謹心裡也一時弄不明白謝茜瑩是怎麼想的,只好一笑帶過。
於剛悶聲不響地坐在兒發愣,他並不是嫉妒,而是心裡有些奇怪。他一直想不明白謝茜瑩為什麼要和自己過不去。但他是男人,總不能為這些小事和上級告狀,又不好和她真吵,那樣影響太不好了。
到了周三的時候部里下了一個通知,市里組成一個調研組,要對全市的民營企業進行調研,要求部里派人參加。
通知發到各處,又召集各部門一把手開會。於剛開會回來後拿著文件找到方若謹:“厲市長要對民企進行調研,部里會派人跟著去,我們處要出個人,你去吧。”於剛說罷,將手裡的文件jiāo給了方若謹。
方若謹接過文件仔細一看,便疑惑地問他:“這次調研的規模很大,回來要形成報告報市委和政府,我去能行嗎?”何況還是和厲家銘在一起,她真不想湊這個熱鬧
“部里點名你去的,說是鍛鍊年輕同志。”於剛悶聲說。
“我去找部長。”方若謹拿著文件就往外走。
“若謹!”陳穎卻在一邊出聲叫住了她,“是辦公室點名要的你,找部長也沒用。”陳穎暗示道,於剛和方若謹同時望向陳穎。
陳穎在部里向來消息靈通,加上這一段時間謝茜瑩的態度,於剛便明白了這是謝茜瑩點的名。他笑了笑,溫和地對方若謹道:“你去吧,回來有什麼問題我幫你。”
市長親自調研民企這種事qíng並不常見,但出於目前經濟形勢的考慮,可能是市里是有目xing的動作。一般來說這種qíng況應該由處長去,畢竟於剛的文筆好是大家公認的,但由於協調部門是辦公室,方若謹對這個點指派除了有些奇怪,更覺得壓力很大。
處長於剛像是並不在意,他一邊叮囑她要注意的事項一邊對她說:“若謹,我也不想出那個風頭,你和謝主任關係不錯,所以你去了更合適。”
“可是回來要寫報告的,你是處長,應該由你主筆。”這種調研的結果是要以部里的名義向上級報告,並對調研出來的問題提出相應對策,如果對全市的經濟qíng況沒有足夠的了解,能寫好這種報告是天方夜譚,方若謹清楚地知道自己並不能勝任,她隱約覺得這個謝茜瑩故意這樣做是有目的的。
“你的文字水平已經很不錯了,如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我可以幫你。”於剛一再這樣說,方若謹再拒絕就沒道理了,況且還有一個上下級服從的關係。
接下來兩天方若謹並沒有和厲家銘說這件事,她原是存了點小心思,想看看厲家銘見到謝茜瑩是什麼反應,更想看看厲家銘在那種場合看到自己是什麼反應。
到民企調研並不複雜,只不過因為有厲家銘參加而有點興師動眾。
市委這邊一行人一大早便坐著考斯特來到市府大院,在這裡集合統一起出發。車子沒停多久厲家銘就從大樓里出來了,一件普通的茄克衫外套都讓他穿的玉樹臨風。
市政府這邊也準備了一台中巴,等一些隨行人員陸續上車後,厲家銘往這邊看了看,邁腿走向了他們這輛車子。
方若謹坐在這輛車子的最後面,整個身子被郭部長擋在身後,看到厲家銘走向這輛車子,她心裡有些緊張,不由得暗暗祈禱他不要發現自己。
當厲家銘高大的身軀登上考斯特時,她才發現在這個有限的空間裡,她想藏起來不被他發現是根本不可能的。
厲家銘一踏上車,那雙狹長的眼睛立刻就瞄到了自己的妻子,卻只是輕輕一掃就轉向了郭部長,和郭部擺了擺手打了招呼後,又親切地和身邊的幾個人握手。
這次去調研的兩台車子是政府和市委每邊各一台,誰都沒想到厲家銘會上這台車,但厲家銘隨後的一句話解了大家的疑惑:“我來三鄉時間短,平時都在政府那邊工作,今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和市委的同志們增加一下了解。”說罷,他坐到了車子的主賓位子。
謝茜瑩很熱qíng地招呼著跟隨厲家銘上車的政府秘長,然後很自然地坐在了中巴門口右側最前面的位子,與厲家銘僅一道之隔。
調研組這次選擇去的都是三鄉市最有代表xing的民營企業,所有企業都是嚴陣以待。方若謹一直沉默地跟在人群最後面,聽匯報時也都坐在不顯眼的一角,不過她都是很用心地在聽,並認真做記錄。
厲家銘從頭到尾都沒有認真看過她一眼,而謝茜瑩則是非常活躍,因著她和企業很熟,每到一處都積極地充當了聯絡員的角色,又是漂亮大方的女xing,有著良好的溝通能力,在這一行人當中非常搶眼。
方若謹不由得暗想,謝茜瑩能到今天的位子,確實有她的過人之處。她的協調能力確實qiáng,腦子也反映快,加上又是從政府那邊過來的,很快就將兩路人馬伺候的非常滿意,換了自己根本做不到。
這一上午調研組共走了兩家企業,先是去了新科技發展公司,後去的是三鄉市最大的服裝加工企業柳湖集團。
座談會在柳湖集團的會議室結束時已經十二點多了,厲家銘先是問了一下企業還有什麼問題要說,然後又掃視了一下他帶來的各部門人員一眼:“大家還有什麼要問嗎?趁著劉董在這裡,有問題大家可以提出來請她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