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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季接著說道,「你看,在這亭內放置了一把古琴,這古琴應該也是夜郎古國和漢朝文化交流之後,傳入進去的。」
顧楠安對他說的所有的話都表示認同,因為他說的都有道理,完全沒辦法反駁。
不過他突然提出一個異議,「你剛才說的,都沒有多大問題,我也覺得很對,只是關於你這時間線的劃分,有些太過於敷衍。《史記·西南夷志》中司馬遷有記載夜郎國的歷史,始於戰國,至西漢成帝河平年間,前後約300年,可是你這時間劃分點,卻設置在了漢朝,前後差距太遠,實在是……。」
金季道,「如此劃分我也是有理由的,漢武帝派使臣出夜郎國那是在公元前122年,夜郎古國滅亡乃在公元前27年,其中不到100年,確實這其中只占了夜郎古國在歷史長河中的三分之一,但我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一個極大的轉折點。」
顧楠安眉頭緊皺,「此話怎講?
「如果說前200年夜郎古國作為一個神秘國家的存在,並不被人察覺。而後100年,自從漢武帝派使臣出使之後,漢朝知道有這麼一個國家,便起了吞併之意,那麼夜郎自大這個故事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這是一個國家的轉折點?一個巨大的隱患存在。」
顧楠安不得不認為他說的話確實是有道理的,如果這個國家一直不為人所知,自然也就沒有人想要吞併這個國家。一旦這個國家被人所知道,那麼人的野心就會膨脹,這很有可能,也是導致夜郎古國滅國的一個原因。
「與夜郎古國的記載,史書中實在是少見。很多東西,我們只能根據推測和猜想來進行輔助證明。現在,一些大概的東西我們都了解清楚了,如今要解開這一切的謎題,落在了一個很關鍵的地方!」
顧楠安用手指了指畫上的那個地點。
沒錯,就是曲陵。
這個位置究竟在哪裡,只要知道這個地方,就能夠了解到當年這一幅畫的作者,究竟在哪裡繪畫,究竟是什麼原因,畫的這一幅畫。
「說來慚愧,曲陵我並沒有在漢朝地圖上找到這個地方,興許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小,根本沒有標註。」顧楠安道。
「你放心,在得知曲陵醉這幅畫上的曲陵後,我第一時間派人去調查,我有很多朋友也對於古代地名,有很深刻的研究,我相信,他們一定能找到的。」
金季離開地下室之前,還再三叮囑這一次只不過是看了個大概,以後如果自己一旦找到線索,還會重新來看畫的。
顧楠安笑著答應他,說他什麼時候方便,隨時都可以過來。反正經過了父親的許可,就算是睡在地下室,估計父親也沒什麼意見吧。
送走金季,顧楠安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
「他們人呢?」他問林依洄。
林依洄小心地把蘋果切成小塊兒,放在盤子裡,用叉子一塊一塊的餵進嘴巴里,吃的還挺文雅的。顧楠安直接把他的叉子搶了過來,連吃了好幾塊。
林依洄瞪了他幾眼,搶回來。「你們兩個在下面交流了這麼久他們等不及就先走了,怎麼?心存愧疚?覺得自己沒盡到地主之宜?沒事的,大不了過兩天,顧少爺開倉賑糧請我們去開開葷啊。」
顧楠安掃了她一眼,「有時候就在想吧,一個人存在的意義是什麼。你看你,明天吃了睡,睡了吃,還偶爾出去打個麻將,這樣的人生,多沒有意義啊。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幹一些有意義的事情,豐富豐富自己的餘生啊。」
林依洄雖然覺得她這話,在諷刺自己,但也聽進去了。「那顧少爺認為,我應該做些什麼事情呢。」
「我覺得吧,既然你來了我家,我父親呢,好不容易也認了你。覺得我們應該假戲真做。」顧楠安邪魅的笑。
「想要兒子啊?你直說嘛,說的這麼隱晦幹什麼。」林依洄一邊吃蘋果一邊說話,雲淡風輕的,似乎這件事情,她完全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