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安連忙點頭。
「那行,既然你要兒子,那咱們得規劃一下。兒子生下來至少也要一套房子吧,這房子也不能太小,要不然,不上學別人就說他父母太窮酸,這房子至少要和這別墅差不多吧。」林依洄眼珠子一轉,馬上想到了一個主意,開始和顧楠安漫天要價。
顧楠安道,「也不知道,是你要的房子呢?還是我兒子要。你要的話,送給你一套好囉。」
現在變成林依洄點頭點成撥浪鼓了。
「行,過兩天,給你燒幾套,要多少有多少。」顧楠安道。
「你!!顧楠安,你敢耍我?」林依洄氣得咬牙切齒,顧楠安都不搭理他,從冰箱拿了瓶礦泉水,喝了好幾口,臉上寫滿了愜意。
林依洄如今已經是怒不可遏,想到什麼說什麼。「顧楠安,你可別忘了,你的照片還在我手上。」
顧楠安差點一口水噴出來,林依洄看他如此震驚的表情,臉上露出了微笑。顧楠安從口袋裡抽出手機,打開了揚聲器。
「顧楠安,你洗澡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拍你照片,只不過是唬唬你,想讓你跟我一起來參加這個聚會而已。」
林依洄臉都綠了,「顧楠安!你個混蛋,你竟然錄音!」
顧楠安道。「你敢在背後陰我,我錄的音怎麼了。我就納了悶兒了,有句話叫做酒後吐真言,當時不是沒喝酒嗎?怎麼也說真話了。」說完,拿起手機就往樓上跑。
「小樣!還敢跟小爺斗,再回去修煉個幾百年吧。」
屈家。
屈瑾拿著搖晃地酒杯,喝了口紅酒。
看著桌上擺放的花名冊和學生的圖片,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楚。
屈琪道,「少爺,轉學的事情,那邊已經辦的差不多了。而且,您吩咐的花店,花已經運過去了。您看什麼時候打算啟程前往?」
屈瑾起身,把紅酒放在桌上,把花名冊合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這個事情不急,葉昊那家子如今還老實著,咱們也沒必要打草驚蛇。倒是這個顧家真是越來越棘手了,最近派過去盯著的人,有什麼線索沒?」
屈琪道,「只聽聞顧楠安好像結識了一個從北京來的研究員叫金季,聽說此人從大學開始一直都在研究夜郎古國,如今他們兩個人碰在一起,恐怕有些事情會提早暴露。」
屈瑾臉上露出了一絲狐疑,最終煙消雲散,重新端起酒杯,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既然如此,咱們就幫他一把。」
屈瑾微微點頭就在這時,他的手機上發來了一個消息,他看完之後臉上有些震撼。
偷偷在屈瑾耳邊道,「少爺,顧亭午來了,我去幫少爺回了他。」
屈瑾揮了揮手。「不,我正好要見見他,既然來了,咱們也就省了道工序。安排他,在大堂見。」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