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順的哪門子路?!
我厚顏無恥的大笑:“你不會是對我念念不忘吧?”
說實話,我真的只是嘴賤,逮什麼說什麼。葉榛卻傻乎乎地咬著唇,臉瞬間漲紅,羞憤yù死似的落荒而逃。我傻住了,竟不排除這個可能xing?!
一會兒護士站的李蔭蔭過來找我巡查病房,看我臉色說:“你深沉個什麼呢?”
我一本正經地說:“趕緊好吃好喝,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快滅世了。”
“宣揚謠言霍亂民心啊你,滲得慌。”
“有個男人跟我說,要我愛上你,除非天塌地陷世界末日。”
“呀,表自了?”
“沒,被鄙視,他嫌我煩,”
“不嫌你煩的男人要用顯微鏡找。”
“公螞蟻。”
蔭蔭扯著我哈哈大笑:“別花痴了,去病房,7chuáng那個男人沒女朋友,挺有錢的,我得快點讓她見識一下小李護士牌的溫柔體貼。”
喲,小丫頭也純qíng蔭動了。
我立刻歡樂了,用《赤壁》里林志玲姐姐飽含深qíng的聲音:“蔭蔭,站起來”
李蔭蔭同學bào走:“別跟我提蔭蔭,我恨蔭蔭!”
那天后葉榛又消失了。
我覺得那是一個夢,他在我的夢裡匆匆而來,又乘風而去。
在我為了愛qíng不顧一切的年紀,他滿足了我少女所有的願望,給我婚姻,給我一份可愛的禮物,又與我恩斷qíng絕老死不相往來。可是,我一直都投有抓住過這個男人,我對他的驕縱投有底線,因為在這場感qíng里,我是那個低到塵埃里也能開出花來的那個人。
直到現在他出現一次,看他一眼,也能讓我魂不守舍很久。
不過,也僅僅是這樣罷了。
我說過,繼續,或者永不。
我們都選擇了永不。
唐果篇第四回6_宇宙第一初戀_水阡墨
天氣徹底涼下來的十月底,也到了老唐的忌日。
我提前幾天調休,學校里也請好了假,準備去鄉下待幾天,我們都想好好陪陪他。老唐埋在鄉下,爺爺奶奶都還健在,都覺得城市殯儀館的小方盒子睡著不舒坦,就讓鄉下的叔伯們來接遺體,我便同意了。鄉下人講究入土為安,請了當地的算命先生看了風水,就埋在了一處集天地之靈氣日月之jīng華的山頭上。電視上演的這樣jīng華的地段埋的屍體,大多數都變成了最厲害的白毛殭屍,天黑後就出來吃人。
後來我才知道山那邊是個軍事基地,每次搞軍事演習山上的槍聲能響幾天幾夜,小孩子上山採茶子的時候還能撿不少彈頭回來賣錢。聽說其他村莊的山路坑坑窪窪的,可這邊過坦克車壓得平平整整,連糙都長不出來。
田美女知道後好久都睡不著覺,說你爸膽子小,在那地方老聽見大pào聲,死了都不安生。
可在鄉下挪墳是大事,我勸了幾回,說老唐愛熱鬧聽響就高興並,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可每年的忌日,她都要多待幾天,在山上帶上一丟的飯食跟他說說話。
山上綠樹蔥蘢,百烏齊鳴,空氣新鮮得不行。
去的前一天我去超市里給叔伯們帶禮物,於雅致跟著,他把我的手抄在口袋裡,我高高興興地跟著他走。
我們在超市里一人推一輛車子,在食品醫搜颳了一大堆營養品。
到了收銀台,他拿出銀行卡出來刷,我沒攔著,只是索要了購物小票。
回到家,田美女不在家,出門的行李收拾好整齊地碼在客廳里,我倒了杯水給他,狗腿地給他削蘋果。
“你爸爸怎麼沒的?”
“我投跟你說過'”
“嗯。”
“耶你肯定投問過。”
“對,這不禮貌。”他說,“而且你會難過。”
我慢慢地削著果皮。
我說:“對不起。”“你跟我說,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不用再提,重要的是未來。所以我就理所當然的什麼都不跟你說,包括我爸爸,當然世有小梨。”我停下手中的水上果刀,看著牆上掛著的老唐笑得無隴無慮的照片,“其實我知道,你不想了解我的過去。”
於雅致有些錯胃,接著眉毛就輕擰起來。
我聳肩:“你根本不愛我。”
“那你呢?”
“起碼我試過。”
“然後呢?”於雅致的聲音莫名拔高了一些,有些氣憤似的,“沒愛上?”
是沒愛上,我看著他,有些莫名其妙他的qíng緒,接著低頭削蘋果。
“哈……”他往後仰躺在沙發肘上看天花板。
我已經把蘋果削好遞到他面前。於雅致沒接,把頭扭到一邊。這鬧脾氣的模樣不知道是在gān什麼,他絕對不是那種“我不愛你但你必須愛我”的蠻不講理的人。我這種人死皮賴臉糾纏不休,被我愛上的男人才是天生命苦生不如死呢。
於雅致起身拿外套,臉色有點白,準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