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
“我将立即着手处理这件事,”他继续说,“我们是否有可能取得成功。假如没有希望,那么我们必须通过另一条路来尝试。”
当他面前的门自动打开时,他还微笑着说:“有一点我非常高兴:整个您被劫持的经过不过是一场骗局。或许那个陌生的具有心灵致动能力者确实感觉到了制服您。但是在现实中他出现的目的不过是把我们一个又一个地引诱出来。”
克雷斯特皱着眉头:“您认为人们没有把我考虑在内?”
“肯定没有,”罗丹笑着回答,“总之,把您从第三势力的领土上劫持是一个狂妄的想法。”
克里福尔德·蒙特尼正在直接传播中经受一次新的失败。
他一直与那个日本人保持侧面的、不引人注目的心灵感应关系。直到角田多户的强大催眠力通过心理物理途径远去为止。在他能够再次恢复已经中断的联系之前,角田多户被输入了反催眠力,即便是头儿也无法穿透这一催眠力。
最让克里福尔德·蒙特尼感到不安的是这一事实:他无法看出罗丹是怎样预料到计划好的行动的。角田多户没有透露任何风声。在他接受医生治疗期间,人们主要关心他身体健康。对大脑的检查如此表面化,以至于就连一个轻微的、安放得很差的催眠力都一直没被察觉。
尽管如此……
蒙特尼推测,罗丹并非变异人——也就是说他的估计几乎是可靠的。他并不具备可以识破那个日本人的预见、心灵感应和其他什么的功能。
可是尽管这一切,罗丹却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及时躲到保护区,微笑着,镇定自若,而后又使那致命的一击射到了保护屏障的墙上。角田多户被电击时所感觉到的疼痛如此剧烈,以至于就连蒙特尼本人也受到了影响。
而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深信蒙特尼不是变异人,所以蒙特尼假设,罗丹这次面对暗杀的行为是他处世谨慎以及有联系能力的缘故。而这一分析结果使他感到如此气愤,以至于好几个小时都不能理出清晰的思路来。
因为这个头儿除了权力欲以外还深信,变异人是更高层次的人。他的计划竟然能被“普通人”识破,这对他来说无疑于一场灾难。
第二天早上,蒙特尼与他最亲近的人迈克·穆莱进行了长时间的会谈。
在蒙特尼手下的所有变异人当中,只有迈克·穆莱一个人面对面看过蒙特尼。第一次是在1976年7月的一天,从那时起便经常见面。
迈克·穆莱处于如此强大的催眠影响之下,以至于他自己原本的个性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同时,他的多种心理能力以同样的程度在增长。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对几大行星发出功力。他在跳跃时可以在他周围产生一种强大的、辐射面广的超大规模磁场,使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远距离搬运大物品。
正由于迈克·穆莱具有这种能力才使他在蒙特尼的计划中扮演着一个极为重要的角色。
罗丹承认:“会很难,但并非不可能的。”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大堆心理分析仪器拍摄的角田多户跳跃模型的简图。他的两个听众是托拉和克雷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