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緣知:「擔心我什麼?那些謠言嗎?」
許臨濯搖了搖頭:「謠言本就是假的,假的成不了真的,只要是謠言,註定會不攻自破,我沒必要擔心那些。」
「我是在想,天天和那人呆在一個地方,你會不會受到影響。」許臨濯看來的眼神溫柔清冽,一潭水瞳里漾出波紋,「她並不重要。但如果影響到你,還是早些將她剔除出你的生活為好。」
陳緣知:「唔……怎麼說,影響肯定還是有一點。」比如說今天中午的事情,如果沒有王芍青在那裡刁難挖苦柯玉杉,她也不會動了惻隱之心,浪費那幾分鐘去和她對線。
像這樣的事情,即使她完全不在乎王芍青的冷言冷語,甚至能無視這個人,也不免被對方找上門式的挑釁被動干擾到自己。
「但是如果提出換宿舍的話,以我們班主任那種和稀泥的作風,若不是兩個人有特別大的衝突,或者對方有特別嚴重的問題,她是不會答應的。」
「不可以轉外宿嗎?」
陳緣知頓了頓,「外宿……我家長,應該不會同意。」
她當初便是外宿,不還是被她母親逼來學校住了麼。
陳緣知垂下眼帘,沒有注意到許臨濯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明白了。那如果能證明王芍青這個人有很嚴重的問題,你們班主任應該會同意換宿舍吧?」
陳緣知:「應該會吧。這樣至少把握會大一點。」
許臨濯笑了笑,「嗯。那就不聊她了。看書吧。」
……
夜晚,月華如蓋。
隨著「滴」的一聲輕響,許家大門被輕緩推開,一名穿著白色長衫的男子緩步走入玄關,隨手將長柄傘擱在傘筒旁。
在房間裡看書的許臨濯聽見門鎖的響動,眼神一頓,合上了書籍,起身披上衣服打開了房間門。
他循著樓梯下到一樓,腳步停在了樓梯口,沒有再靠近。
客廳內,素衣男子被漢白玉長桌上的一幅畫吸引,他伸手將桌上的畫紙拾起,月光透過半長的黑髮,在來人的鼻樑上停滯。
而男人專心地看著手上的畫卷,他的目光在白紙上緩慢梭巡,不知看到了什麼,目光一滯,看上去竟是有些出神。
男人長相清俊,帶著副細框眼鏡,舉手投足間氣度儒雅斯文,已上了年紀的臉生出皺紋,卻難掩骨相的優異,讓人可以窺見他年輕時的幾分卓越風姿。
若有認識許臨濯的人站在此處,定會驚訝,因為這個男人和許臨濯的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倒出來的一般。
許臨濯開口道:「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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