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丟了?!
霜宵突然飛到他身前,轉了個圈。喬懷瑾立刻抱過琴看向背面,正是那柄華麗的劍。穩穩噹噹地嵌在琴身里,看不出一絲人為的痕跡。
他突然想起來,天雷要落下時,霜宵響了,還帶著劍與天雷撞在了一起。
這……
喬懷瑾將霜宵收進體內,又拿出來,喜不自勝。師尊送他的劍與霜宵融為一體,成了本命法器的一部分。
被雷劈得身體也不疼了,喬懷瑾的高興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但是這麼好的後手,還是得偷偷藏起來。
整理好衣衫,喬懷瑾帶著掩不住的喜意前去寧研的住所。
進了門看到白彥清的那一瞬間,差點忍不住跑到他前面將好消息告訴他。可見的加快了腳步走進屋,朝寧研行禮,再向白彥清行禮。
「不錯,倒是和你白師尊的進度差不多,當年你師尊和小忱、博延幾乎同時入門,入門也才一年半就相繼結丹成功,這世上難以找到像他們這般的天才了。」寧研滿目懷念,好一會兒,又看向喬懷瑾,「你也很不錯,在我的預期中。」
「弟子慚愧。」喬懷瑾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白彥清,心裡的雀躍怎麼也壓不下去。
「伊陽啊……」寧研嘴角含笑,「藏書閣里的書本你看了多少?」
「弟子只看了一小半。」喬懷瑾感覺寧研好像很急著他看完閣里的書,可是博延師兄已經拓了幾本,並不急在一時。
寧研沒再看喬懷瑾,反而對白彥清說:「你是帶他先回青陽劍宗再轉道平臨還是讓他跟著聆音閣的弟子一起前往平臨?」
「直接去平臨吧,否則來不及。」白彥清看了喬懷瑾一眼,道。
寧研點頭,「那你們準備去吧,我也該休息了。」
喬懷瑾的白彥清一起行禮,出了寧研的屋子。
「師尊。」喬懷瑾帶著笑意。
白彥清看著喬懷瑾,看著他因為高興而彎起來的眼睛,半晌才應了一聲:「嗯。」
「師尊一定不知道我在高興什麼。」喬懷瑾抱起了霜宵。
白彥清才道:「因為結丹嗎?」
「猜錯啦!師尊你看。」喬懷瑾將霜宵的背面露出來,鳳池與雁足處嵌入了柄劍。
是那柄他在庫房裡找了很久用天材地寶鑄造四個多月的劍。
「它……本命法器?」白彥清也是一驚,兩把法器竟然合為一體,渾然天成。
「是的。」喬懷瑾重重地點頭,「而且還不影響霜宵的彈奏。」
白彥清也笑了,「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