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好辦,讓你把你拖出去。”
“郡主,宮中不可濫用私刑……”
“沒關係,有太子與五皇子殿下在,他們會幫著我毀屍滅跡的。”花琉璃皮笑肉不笑道,“你不用擔心我,早死早超生去。”
宮女:“……”
“怎麼,怕死了?” 花琉璃見宮女不敢再說話,把玩著團扇,“看來你剛才說的什麼寧死不從,也是騙我的咯?”
說到這,她溫柔一笑:“也不怪你,我家太子長得這麼好看,想要對他圖謀不軌的女人,肯定不會少。”
這一幕明明很平靜,但是五皇子卻莫名覺得有些嚇人。他默默地抱住了年輕的自己,假裝自己從未出現過。
萬一等會兒真需要他毀屍滅跡,也能心態平和一些。
“郡主,奴婢不敢騙您。”宮女還在垂死掙扎。
“你連我的男人都敢窺視,怎麼不敢騙我了?”花琉璃撿起被宮女扔掉的瓷片,左手一抬:“手帕。”
東宮太監連忙送上一塊潔白的手帕。
隔著手帕,花琉璃抬起宮女的臉:“這眉毛跟眼睛我看著有些不順眼,割了吧。”
宮女抖個不停,嚇得面無血色。
“不要抖,我只是想劃掉你的眉毛與眼睛。你抖得這麼厲害,若是不小心劃傷了你的臉,你可不要怪我。”花琉璃把瓷片貼在了宮女臉上。
“郡主饒命,郡主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宮女聲音帶著哭腔,“求郡主饒了奴婢。”
五皇子已經縮成了一團,他沒想到福壽郡主在對付情敵的時候,竟然這麼有魄力。自己心目中那個病弱膽怯的形象,似乎已經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土崩瓦解了。
“別害怕,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花琉璃把瓷片遞給玉蓉,慢慢站起身,瞥了眼乖乖不說話的太子,“現在你可以跟我們說說,是奉了誰的命令靠近太子嗎?”
“奴、奴婢原本只是未央殿的灑掃宮女,前幾日突然有人帶來了家人的信,還有母親的貼身護身符,說是家裡弟弟惹了事,一不小心有可能蹲大牢。”宮女跪在地上,邊哭邊道:“奴婢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照著對方的意思辦。”
“也就是說,你故意出現在這裡,是為了讓我誤會太子跟你有染?”花琉璃大概猜到了背後之人的用意,“跟你聯繫的人是誰?”
宮女搖頭:“奴婢不知,奴婢只是每天晚上在枕頭下發現神秘人留下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