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求生欲讓他顧及不上臉面,在太羲宗逆來順受這麼久,燕琨玉還是不想死,畢竟活著就有希望。
醒來後無事可做,燕琨玉只能日日修煉來消磨時光。
這日,吃過晚飯,燕琨玉正在膳房裡研究甜食,剛把做好的龍井茶酥端出來,便聽到齊嫵從院外氣喘吁吁跑了進來。
「燕公子,你怎麼又做了這麼多甜點。」齊嫵猶豫片刻,低聲嘟囔,「尊上是不會來的,做了也是白做。」
燕琨玉端著盤子的手一抖,差點將龍井茶酥撒在地上。
他斂眉睫毛輕顫,聽了這樣的話也一點不惱,想起那日在湯泉九方渡的樣子,還是會嚇出冷汗。
可為自己撐腰,與他同枕閒談的也是九方渡。
燕琨玉視線飄忽,捏著指尖揉搓,毫無底氣道:「只是有些誤會,或許解開了就不會這樣了。」
「燕公子!」齊嫵氣結,乾脆不勸了。
「你彆氣我有分寸,快來嘗嘗看。」燕琨玉轉移話題,將龍井茶酥推到齊嫵手邊。
齊嫵一臉無奈,吃還是要吃的,她抓起一塊,邊吃邊說:
「燕公子,我方才去了瑞獸閣,自打你被禁足的第二天,酸與就已經不吃不喝了,掌門去餵食還被他抓傷了。」
聞言,燕琨玉的表情凝重起來。
「好在掌事帶了我去酸與的獸閣,我嘗試餵了它一些東西,不知為何,我餵的東西它竟然吃下一些了,只是一直悶悶不樂。」
「酸與難不成是病了?」燕琨玉神色緊張,已經徹底將酸與當成自己的家寵了。
「齊嫵,我還在被九方兄禁足,他不讓我出行夢樓,若是可以,你能替我日日陪酸與玩一會兒嗎?」
齊嫵如臨大敵,她咽了咽口水,表情都變得不自然了。
「燕公子,你可饒了我吧。要是說這軒轅丘不害怕那隻凶鳥的,除了尊上,也只有你了,你要讓我去陪它玩,我會被它玩死的!」
聽齊嫵這麼說,燕琨玉才回憶起當初酸與是無人願意飼養的凶獸。
就算現在,平日裡酸與的獸閣附近也是無人敢去的。……二更天。
窗外靜靜落了大雪,推開窗,只能看到滿庭月色中那被壓彎枝頭的臘梅,盛開了。
這個時間軒轅丘除了值守的侍從,沒有其他人。
此刻去瑞獸閣,只要繞開各處的值守,一炷香內回來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第27章 九方救美
經脈的損傷恢復了,燕琨玉輕而易舉躲過了軒轅丘內巡邏魔修的視線,從瑞獸閣的後門溜了進去。
瑞獸閣打更的夜燈還開著,燕琨玉悄聲經過,裡面的人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趁著這個機會,燕琨玉沿著踏跺上了三樓,找到了酸與的獸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