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上一片熱鬧,兩人離開,懷夕任由眾人再次將自己簇擁。
他看著九方渡和燕琨玉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仙骨就在燕琨玉身上,明日前你將他帶回來,我要親自將那根仙骨剖出來。」懷夕壓低聲音對身邊的人開口道。
第87章 怒改天道(上)
郊外,佛寺。
懷夕手持佛珠,站在佛像前,口中念念有詞,閉眼祈禱,睜開眼,眼波中確實有虔誠之意,可那份殺戮也無法抹去。
本想盤坐下來靜心抄寫誦經,耳邊卻比平日吵鬧了幾分。
「什麼聲音?」懷夕問。
「仙君,是您帶回來的那位小劍修,他喝多了在鬧。」
懷夕這才想起,自己今夜將那劍修帶了回來,還沒管那人。
他看了眼手中每日都要抄的心經,無奈放下,起身往佛寺的院落走去,推開了臥房的門。
屋子裡是濃郁的酒氣,伴隨著季匪哼哼唧唧的悶哼,懷夕走到床上,看到便是衣衫半解的季匪正難耐地抓著被褥。
「一點藥就這幅樣子,怪我說你像他,其實哪有半點像的地方。」
懷夕一臉嫌惡,兩隻手指捏著季匪的衣領似乎想要將人抓下去。
卻沒想到床上的季匪眼中猩紅一片。分明是還沒長開的少年模樣,此刻眼中狠戾一閃而過。
一把抓住懷夕的衣領,反客為主,將其按在身下。
「欠教訓的妖精。」季匪說著,一把扯開自己的腰帶,系在懷夕雙手上。
懷夕看得愣了,關於前塵的記憶湧上來,他沒有反抗。
疼痛中清醒,纏綿中沉淪。
夜色漸濃,佛寺中有人一直唱到天明。
另一面回到客棧的燕琨玉,沒了懷夕的壓制,理智也回歸了。
眾人都在客棧,唯獨少了季匪,這讓他心中還是有些不安。
「方才應該與他交涉,不該就這樣離開。」
燕琨玉並不氣九方渡將他帶走,氣自己修為不夠,對方什麼都沒做他就已經輸了。
「有我的人跟著他,你無需擔憂。」九方渡心情尚好,兩人的手仍牽在一處,燕琨玉沒有察覺,他也裝不知道。
燕琨玉搖了搖頭,被懷夕的仙氣震懾,身體有些不適,加上季匪不見了,自己算得上是長留山的師兄,責任感讓他更無心顧及別的。
兩人牽著手走進客棧,走在一樓談天侃地的幾個隱月宗道友看到兩人牽著的手時,眼睛都直了。
九方渡揚眉,眉梢都帶著雀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