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再阻止我們了。”池相昱再次跪在裴爍的腳下,如同一隻忠心的狗。那粘濁陰暗的目光舔-舐著裴爍白皙的手,他卻完全不敢觸碰。
他太醜陋了。
“你準備讓我留在這裡多久?”他的腕錶早就失蹤,時間卻一分一秒流動。裴爍的耐心逐漸耗盡,他看著剛剛才承認罪行的殺人犯,勾起嘴角,“你也要殺了我嗎?”
“不不不不……”突如其來的疑問讓池相昱慌亂無比,他顫抖的想表明自己的心意。
是裴爍啊,永遠高高在上、矜貴優雅的一等,他夢寐以求的神明。
“啊…西巴!”他突然大叫,蜷縮在地毯上捶打自己的腦袋,但很快又重新跪下祈求裴爍的原諒,他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了。
“求您、寬容我的貪婪。”眼淚再次流下來。
裴爍眉頭輕蹙,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他根本無法分辨自己被關在了哪裡。但他總會離開,現在的生活只是池相昱的奢望,稍微給這瘋子一點甜頭吧。
“我將參加一場宴會。”他垂眸看著池相昱,眼中是冷漠無視,“不要因為你影響我。”
看到池神父屍體的一瞬間,朴載盱如墜深淵。
今早打掃房間的神父發現後,他們第一時間報了警,無數如吸血鬼般的媒體蜂擁而至爭相報導頭條新聞。
但這種醜聞很快就被壓下。視頻被刪除、報社被警告,簡直是混蛋做法。
朴載盱帶著人站在教堂中,憤怒和恐懼讓他的手指輕顫,他甚至沒法抽出煙來。
“初步懷疑是他的兒子,池相昱畫家犯下的罪行。”
“池相昱……”朴載盱的表情變得恐怖,幾乎沒有人敢在這時講話。他握緊拳頭,眼中是瘋狂的殘忍,“就應該殺掉他。”
裴會長微微皺眉,昨晚他知道了裴爍被綁架的消息,選擇低調處理。而綁匪也一直沒有要求贖金,看來他們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裴爍。
不過以池相昱的瘋子程度來看,也不敢保證裴爍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他暗自瞧了朴載盱的臉色,這位LK集團的太子爺似乎和裴爍的關係好到過了頭。
李司機在後面汗流浹背,冷汗直冒,他雙腿發抖,低著腦袋努力縮小存在感,但他依然與朴載盱對上了視線。
“呀,你這狗崽子是怎麼敢把他一個人放在那裡的?!”朴載盱揪著李司機的衣領吼道,雙眼猩紅,是要吃人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