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動已經睡得酥軟的身子,從被褥里伸出雪白的手臂,順了順如綢緞般絲滑的烏黑長髮。
清澈的大眼環視四下,雖然陌生,但很安心。
穿戴整齊,肚子已經咕咕作響。
光顧著睡覺,已經一天多沒有進食了。
怎麼辦?她好像還不會生火做飯?真是苦惱!
學吧!
應該不難。
可進到廚房,她就被難住了,雖然糧食和菜都有,可是好像沒有火摺子。
沒有火摺子怎麼生火呢?
寧情很為難,考慮著是否出門借上鄰家的火摺子一用。
「咚咚咚……」
嗯?好像是在敲她家的門?她剛剛才來到這個村莊,應該沒有熟識的人啊!
帶著疑惑,寧情出了廚房的門。
穿過廳堂,走進前院。
院子的門並不高,只到一般人的胸口。
寧情能清楚的看到來人。
一位面黃肌瘦的婦人,三四十歲的樣子,衣衫襤褸,蓬亂的頭髮,眼神裡帶著絕望的祈求。
「妹子,討口飯吃,快餓死了。」
寧情有些語結,她都沒飯吃,也快餓死了。
可顯然,她與院子外的女人不同,那女子是真的快餓死了,而她是有食材卻不會弄。
「我沒有現成的,你可會做飯?如果會做,你就進來做點。」說著,寧情打開院子門。
面前的女子很瘦,瘦得幾乎脫了相,破爛的衣服空落落的,幾乎是掛在身上。
婦人連忙點頭。
寧情把她帶到廚房,婦人洗了把手,熟練地拿起菜刀。
想到沒有火摺子,寧情出門到隔壁鄰家借了一根。
回到廚房的時候,婦人已經把菜切好備用,米洗好放進鍋里,柴火也架在了灶口。
寧情遞上火摺子。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鍋里就冒出陣陣的菜香。
兩人痛快地飽餐一頓。
不待寧情言語,那婦人伏地跪在寧情面前。
「多謝夫人救命之恩,我已走投無路,若是不嫌棄,只要賞一口飯吃,便隨身伺候。您是主子,我為奴婢。」
寧情瞧著那可憐的婦人,她雖有些傍身的銀錢,那也是她的嫁妝。她還打算做點養家餬口的買賣,若是養兩個人……那就要節衣縮食。
